原本想著嚴厲要求打算挑刺的他,破天荒地覺得時洲這段表現無可挑剔,周圍人的稱贊聲落在了他的耳中,讓他不得不止住生硬喊ng的念頭。
“卡這段過了”
憨憨和笛安聽見這話,第一時間帶著保暖的物品沖進了拍攝點,“洲哥,你還好吧”
“衣服快披上,鞋子快穿上。”
為了不破壞世界平衡性,系統中心給出的技能點是有極限臨界點。這不,在雪地里站得過久,多少能感覺到冷意上身,
時洲將快要麻木的腳放回到了厚實棉鞋里,又給自己灌了一口熱水緩神,“還行。”
三人回到監視器前,時洲按照習慣開口請求,“雷克導演,能讓我看一下剛剛的回放嗎我想確認一下自己的表現。”
張鍇剛準備代替答應,錢永中就搶先一步駁回回去,“沒必要。”
“我說可以就是可以,請別質疑我的專業水準,不該操的心就別操心,你要做的是完成自己的拍攝工作。”
“”
笛安眼色一沉,剛準備出聲就被時洲默契攔下,“好的,導演。”
錢永中只當時洲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繼續以片場領導者的姿態吩咐,“你們可以去準備下一套妝造了。”
雷克擺明了就是有成見,既然如此,時洲不愿意在他這里浪費過多的時間,與其浪費在無意義的爭吵上,還不如加快拍攝進度分道揚鑣。
時洲一邊跟著化妝團隊往回走,一邊無聲吩咐自家的小系統,小十五,幫我拷貝一份攝影器材里的畫面。
明著看不了回放,那就暗著看唄。
系統里面響應,已收到宿主指令,正在拷貝,拷貝成功,隨時可以播放。
時洲回看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表演狀態,確認沒有差錯后才收心,加快步伐準備了下一幕更為重要的拍攝。
因為條件有限,第二套妝造只能待在大巴車上去準備。
笛安當著外國化妝團隊的面不好發作,反倒是心直口快的憨憨替時洲生氣,“洲哥咱們也沒得罪雷克導演啊,我怎么總感覺他不待見你呢”
時洲微微搖頭,不打算在外人面前過多議論。
身為化妝總監的賽文看出了端倪,他抱著對時洲在拍攝中累積下來的好感,直言不諱。
“時先生,我的造型團隊和雷克導演不是一塊的,你不用在我們面前有所顧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刻意針對你。”
幾名化妝師不約而同地點頭,看上去對錢永中的印象都不是特別好。
賽文看了一眼緊閉的車門,主動提及,“我倒是能猜到點雷克導演針對你的原因。”
笛安代替問話,“賽文總監,你知道”
“這套廣告創意拍攝和造型,是品牌方聯系我們和雷克導演一早就確定好了。我記得,當時二選一的代言人并不是時先生”
笛安頷首,“是,我們時洲是最后選上的。”
“小道消息,雷克導演曾經極力推薦那其中一位代言人,據說是”賽文頓了頓,伸手比了一個數錢的姿勢。
時洲和笛安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雷克和那位代言候選人存在著利益關系,前者追求更大的金錢利潤,后者追求代言人的頭銜。
眼看著品牌方就要敲定那位候選人了,哪里料到憑空殺出一個時洲成了代言人,攔住了錢永中背地里的發財路。
這也就難怪他把憋屈火氣都塞在了時洲的身上,暗戳戳地給了好幾波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