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時洲跟著張鍇梳理一遍鏡頭。
張鍇提問,“時先生,你還有什么不清楚或者想要改動的地方嗎”
“沒,就這樣來吧,我沒問題。”第一幕戲對時洲來說是在舒適區域,不算難拍。
“那好,我和雷克導演再溝通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三分鐘后開始拍攝”
張鍇盡職盡責地交代完,又忙著去找錢永中。
笛安看了一眼錢永中的方向,趁著四下無人走近說道,“時洲,你別多想,專心好好拍攝。”
他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時洲明白笛安的意思,配合點頭,“我知道。”
話音剛落,鹿然在內的幾名化妝師就圍了上來,“時洲,要準備開拍了”
“嗯。”
時洲捧著熱水又喝了一口,脫下長到腳踝的厚實羽絨服,將今天的第一套妝造展示在了眾人眼前
穿在身上的服裝是高定的銀白細閃的套衣,正好可以配合拍攝中鉆石閃耀的概念,束緊的袖口和領口加入了別致卻不夸張的蕾絲,最直觀地展現出了纖細的手腕和優越的脖頸。
為了配合人族少年的身份,這套妝容是偏簡約風的,但架不住時洲是天生的美人坯子,精致的五官稍稍勾勒都能釋放出成倍增長的殺傷力。
他的黑發被接長了五六公分,上半部分被扎成了小馬尾,下半部分則是沿著后頸垂下柔順的弧度,在發型的襯托下,顯得臉更小更幼。
一旁負責拍照記錄的外國攝影師看呆了,眼神狂熱,“時先生,你真的有二十八歲了嗎看著像剛成年。”
說是快奔三的年紀,但扮起少年模樣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在硬拗違和。
作為化妝師之一的鹿然自然是滿意這套造型的,淺笑調侃,“哪里來的高中生回去讓安姐再給你挑挑校園劇”
憨憨接回時洲手中的保溫杯,“我看可以我們洲哥的戲路下到十七八,上到九十九”
笛安看著周圍一圈人的欣賞眼神,笑著關懷,“冷不冷,熬得住嗎”
九月份的雪山再冷也不至于離譜,何況還有系統技能點的加持,時洲適應了最初的涼意,“還行,沒問題。”
很快地,錢永中的聲音就透過擴音器傳了過來,“無關人員都退到監視器后面去,別進入拍攝場地添亂場務呢趕緊雪地里的腳印鋪平”
圍在時洲邊上的眾人聽見這聲暗戳戳的責怪,神色各異地離開了。
憨憨一步三回頭,悄聲詢問,“安姐,這廣告導演很厲害嗎我怎么覺得他好像很嚴肅。”
笛安想起錢永中對時洲的第一面態度,總覺得有些奇怪,可惜山里面信號太差,她沒辦法第一時間找人深入了解。
“拍攝嚴肅是好事,但要是借著嚴肅當幌子”
笛安欲言又止,還是沒將話說得太絕對,她想了想,湊在憨憨補了兩句交代。
毫不知情的時洲站在拍攝初始點,沒多久,錢永中的開機聲就響了起來。
晨曦的金光泄下,給黑得密不透風的雪林撕扯開了一個小口子。
鏡頭破空落下。
時洲飾演的白衣少年正驚慌失措地在林中疾行著,他一手護著自己斜挎的小背簍,還時不時警惕回頭張望著叢林深處。
不久前,他迷失在了這片雪林里,甚至還遭受到了野獸的襲擊。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