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拿他的肆意妄為沒辦法,下一秒,鬧鐘聲就準時響了起來。
時洲借機推開,“該起了。”
盛言聞忍了忍欲望,“好。”
兩人簡單洗漱后,和笛安等人聚集一起吃了個午餐。
午后,包車師傅等候在酒店后門。
盛言聞目送著時洲上了車,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到了山上注意保暖,有事隨時和我聯系。”
明明只是要分開三天,臨行前的時洲居然還真升起了一絲不舍,“好。”
盛言聞站在車窗外再問,“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
“”
時洲沒說話,心里本就松動的防線輕易被拉出一道口子。
笛安見兩人間的繾綣氣氛更甚從前,忍不住出口揶揄,“行了,三天一晃眼就過去了,要不我向節目組借個直播設備,隨時給你轉播時洲的情況”
盛言聞笑了笑,倒是想應一聲好。
笛安又說,“你就按照原計劃回海市吧,我聽靳松那邊的意思,盛娛等著你這位老板回去開季度會議呢。”
時洲開口,“嗯,你別耽誤了正事。”
哪有正事比你重要
盛言聞想說又怕時洲當眾害羞,只好走到前排敲了敲司機的車窗。
“師傅,麻煩你山路慢點開,注意安全。”
司機早看出了時洲和盛言聞這膩膩歪歪的是一對,操著本地口音說,“帥哥,你放心吧,這條路線我常開,保證平安將你的愛人送過去送回來。”
時洲聽見愛人兩字,咳嗽一聲,“該走了,得五六個小時呢。”
“好。”
車窗搖上,替時洲擋住了那點不舍和留戀。
想到達崖雪山沒有直達的飛機和班車,只能靠包車前往。
司機張師傅算得上這條路上的老司機了,分秒不差地在晚上七點前抵達了品牌方預留的半山腰的觀景酒店。
時洲剛下車,就被山里的寒氣凍得一哆嗦。
憨憨連忙翻找出臨時買來的羽絨服給他披上,“洲哥,你這么不禁凍,明天拍攝可怎么辦”
時洲攏了攏衣服,打算明天還是得用上自家系統的技能點。
很快地,一名面色和善的青年男子就從酒店大廳里跑了出來,“時洲先生、笛安女士,你們好,我是負責這次迪藍品牌廣告的攝像副導,叫張鍇。”
笛安主動和他握了握手,“你好,辛苦你等到現在了。”
“不辛苦,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幾位的房間。這里條件有限,最近又是旅游旺季,所以都只剩下雙床房了。”
“時先生,你和鹿然化妝師一間房可以嗎”
“可以。”
張鍇很負責任地將各項事宜安排好,隨后才商量著說,“如果時洲先生方便的話,八點鐘集合在305房間,我喊上導演和攝像師他們,咱們一起開個事前會議”
時洲對張鍇這位副導演的印象很不錯,禮貌回應,“好的,當然方便。”
在經過短暫的收拾后,時洲和笛安在八點準時抵達了305號房間,鹿然則是直接跑去和化妝團隊見面溝通明天的妝造。
房間內,包括張鍇在內的負責六名核心人員都已經到位了,唯獨不見廣告片總導演的身影。
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