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是信得過笛安的,確認時洲臨時有通告后,他當機立斷,“那我讓小成改一下機票航班,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不要。”時洲想也不想地拒絕,“我是去正經工作的。”
盛言聞點頭,“我知道,我也是陪你去正經工作的,要不然,你想我做什么不正經的事”
一來一回,逗得時洲紅臉卡殼。
笛安憋著笑,“行了,這事情我都交代完了,明天十二點準時出發,至于言聞要不要一起去,你們夫夫自己商量著來。”
憨憨跟著嘿嘿兩聲,“就是,我包了九座的車子,完全坐得下聞哥”
時洲發覺了身邊人的看戲神色,掩飾咳了咳,“坐得下也不行。”
笛安沒再說話,只是對鹿然和憨憨使眼色,各自找理由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被貼心關上。
盛言聞見沒了外人,繼續追問,“真不讓我去”
時洲看出他眼底的渴求,遲疑了兩秒,“不讓。”
拍真人秀待在一塊,回海市私下又待在一塊,總不能連單人通告都要相互黏著吧
萬一適應了這樣形影不離的生活,那以后各自接到劇本、進入劇組拍攝呢
盛言聞壓下遺憾,又嘗試服軟,“洲洲,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們前兩年分開的時間太多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要重回那樣的日子里。
時洲的決心隱約有些動搖,“我”
盛言聞看出他的為難,忽地改口,“好吧,我不跟著你去,你專心拍攝工作,但你得答應我另外一件事”
“什么”
“今晚還有等回去之后,你都得跟我一起睡。”
時洲哽住一口氣,臉頰微燙,“盛言聞,你沒個正型”
盛言聞不依不饒,“這也不許,那也不讓的節目拍攝的時候,我們不也是整晚睡在一塊你總該適應了。”
“那是節目條件限制,下了節目又不是沒多余的床。”時洲試圖掰回他想法,找理由補充,“我認床還認被子,會睡不著。”
盛言聞發出一聲又氣又寵溺的笑,“也不知道是誰每晚都迷迷糊糊往我懷里鉆你那是認床認被子嗎分明就是身體在認我。”
“”
時洲只覺得臉頰更燥,的確,一向淺眠的他在盛言聞的身邊就睡得很深很安心。
即便理智知道應該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已然搶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盛言聞得寸進尺,流氓勁盡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時洲沉默了一小會兒,這才認命般地提要求,“一起睡歸一起睡,有些事情你不能做。”
盛言聞也沒打算把他逼狠了,“嗯,成交。”
時洲壓下心頭悸動,轉移話題,“你剛剛留下章許溪說什么了他居然還有臉去招惹鹿然”
“你別生氣了,許溪和鹿然都是成年人,他們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能力。”盛言聞輕聲安撫著時洲的不悅。
“我知道你替鹿然生氣,但你也得相信他。”
“鹿然既然想著回國,想著繼續當圈內化妝師,那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娛樂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就算鹿然今天沒遇上章許溪,說不定兩人以后也還是會在其他地方遇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鹿然當年遭遇的一切。”時洲想到一種可能,低聲嘟囔,“如果有機會回到當年,我一定要讓鹿然遠離章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