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悶聲照做,吃藥后躺回在了床上。
時洲主動替他攏了攏被子,忍不住輕笑,“難得還有我照顧你的時候,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隨便應酒。”
盛言聞摸拽著他的手,聲線還是啞的,“你不休息”
“我”
時洲想起上回自己醉酒后被拒絕的留宿請求,眉梢微抬,“放心吧,等你睡著了我就走了,絕不留宿。”
盛言聞擰眉,“太晚了。”
“太晚了也不能留下。”
時洲逮著盛言聞難得處于下風的機會,故意揶揄,“不是你上回說,我們兩人現在還沒到那種關系,不適合躺在同一張床上休息。”
“”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盛言聞引以為傲的克制和理智在時洲面前總會分分鐘崩盤。
盛言聞攥著時洲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破罐子破摔,“哪都不許去,今晚就在這里睡。”
要是這會兒下去,再撞上趙彥青那一類的那狗東西怎么辦
“不讓留宿的也是你,不允許我走的也是你。”時洲輕笑兩聲,俯身靠近控訴,“盛言聞,你講不講理啊”
盛言聞沒回答。
下一秒,他使力將穿著浴袍的時洲拽上了床,胡亂地把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睡吧,別折騰了。”
時洲看著到了床上還和他保持距離的盛言聞,又氣又笑,“我認床認被,睡不著。”
沒到認定彼此的最后一步,紳士是真紳士。
等到確認彼此是終生唯一,流氓也是真流氓。
盛言聞側過身來看他,眸色依舊似醉非醉的,“那要怎么才能睡得著你不是說了你睡覺很乖”
時洲趁著盛言聞難得的醉酒契機,閉上眼睛往他的懷抱里鉆。
“我認床認被,但也認人。”
“”
盛言聞被懷中的柔軟觸得微微愣神,卻舍不得再推開,他的視線再度凝在了時洲白皙的脖頸上
暗紅色的胎記上覆蓋了一層更為曖昧的紅痕,是他留下的。
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取代了不久前滔天的占有欲,盛言聞微不可聞地笑了一聲。
“紅了。”
時洲被熟悉且懷念的氣息包圍,舒服得困意說來就來,他隨口軟應了一聲,“嗯,你的。”
時洲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全身都燥得慌,他抬眼四周的山洞巖壁,這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和盛言聞縮在睡袋睡的。
思緒終于徹底回神,時洲不由把注意力移回到了身邊,盛言聞還閉著眼睛在休息。
時洲嘆了一口熱氣,整整一個晚上,他夢到了很多和盛言聞在亂世片場相處的場景。
可惜醒來沒多久就已經有點朦朧混亂了,唯有一個畫面,時洲夢得逼真、記得清晰
夢里的盛言聞被酒意觸發了強烈的占有欲,將他壓在沙發上,執意逮著他脖頸上的胎記不肯放過。
時洲望著眼前盛言聞的睡顏,身心還在因為夢中的情節而滾滾發燙。
肯定是昨晚臨睡前那個突如其來手心吻的緣故,所以他才會繼續夢到那么那么澀情的親吻。
時洲耳根子發紅,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盛言聞,流氓。”
現實也流氓,夢里也流氓。
暗戳戳的罵聲剛落下,盛言聞就抬眸問他,“一大早的,怎么又罵我小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