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稍稍確認了時洲的情況,這才看著幾乎被水色和血色淹沒的趙彥青。
陡然冷沉的氣場跨越了年齡和閱歷的限制,凍得整個房間的水霧都能跟著凝結。
“”
趙彥青看清盛言聞的眼色,無端冷得一抖。
盛言聞的父親盛從云年輕時,就是以出了名的狠絕手段創下了不可撼動的北斗影視,可如今的趙彥青突然感知到了一點
虎父無犬子。
盛言聞只怕比他的父親還要讓人心生恐懼,即便一句狠話都不用說,光靠眼神就能讓他杵在原地難以動彈。
雙方對峙著沒有說話。
盛言聞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更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趙彥青這種人渣身上。
他看向圍著時洲一臉焦急的笛安和憨憨,直接吩咐,“安姐,憨憨,麻煩你們留下來觀望處理一下。”
說著,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覆在了時洲的身上。
“有事直接聯系靳松,我先帶時洲回酒店,免得被人看去擴大事態。”
笛安深知盛言聞的為人,也明白這里肯定需要有人留下來善后,免得傳出什么對時洲不利的消息。
“好,時洲先拜托你了。”
盛言聞帶著時洲快速進了酒店電梯,按下了二十二層的按鍵。
還沒緩過神來的時洲一懵,“我們不去負一層的停車場嗎”
“不去,你身上全濕了,直接出去吹夜風會感冒。”
舉辦晚宴的這家酒店是橫城唯一一家高星級酒店,很多常年駐扎在橫城拍攝的明星都習慣性地在這里包下一套房間,作為自己的臨時駐扎點。
盛言聞這回配合亂世劇組住在了其他酒店,但他在這家酒店一直有包年的套間可以使用。
盛言聞沉著語氣解釋了緣由,將時洲帶回到了房間內,“自己去沖個熱水澡,我記得柜子里還有全新的貼身衣物,遲點給你拿。”
“”
時洲總覺得盛言聞的言行舉止不太對勁,卻又一時找不出原因。
盛言聞對上他欲言又止的神色,難以壓制的掌控欲冒了出來,“時洲,去沖個熱水澡,馬上。”
時洲小幅度地滾動了一下喉結,乖乖應話,“好。”
十分鐘后。
時洲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盛言聞就坐在小客廳里靜靜等待,看見他靠近,于是端起水杯示意,“還冷么喝點溫水。”
“本來就怎么不冷”
時洲暗中觀察著盛言聞的神色,余光瞥見了他手背上過敏性的紅色痕跡,“你怎么過敏了不是說吞了藥了”
盛言聞無所謂那點過敏癥狀,簡單解釋,“你離開后,孫導又帶著兩位制片找過來了。”
制片老師們的盛情難卻,盛言聞只能給足面子又喝了兩杯。
要不是因為這一耽誤,他早該出宴廳去尋找遲遲未歸的時洲,而不是意外等待對方的定位求救后再趕去。
時洲坐在他的身側,擔心不止,“你這里有藥嗎還是再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