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洲哥這么水靈靈的一顆大白菜,誰舍得啊
雖然盛言聞是長得不錯,有能力也有人氣,但在憨憨看來,拍吻戲這種事那就是盛言聞占了時洲的便宜。
時洲上了趟廁所出來,看見憨憨還在一臉郁悶,“得了,我口渴呢。”
說句實在話,他還巴不得實拍呢。
憨憨給他從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杏仁露,破罐子破摔,“你同意就行了唄,我只是一個跑前跑后的小助理,拿著可憐巴巴的工資,操著老媽子的心。”
時洲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無情駁回,“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想要加工資,上半年剛加薪過呢,沒門。”
憨憨甩了甩亂糟糟的頭發,“洲哥,我老婆本攢得可辛苦了。”
時洲喝了一口杏仁露,下車往片場走,“年紀輕輕攢什么老婆本說不定再過五年你都單著呢。”
憨憨不服氣,“洲哥,你不也是單身你們演員這行的,三四十歲都不一定結婚呢。”
時洲看了一眼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的傻助理,“你個憨憨。”
看戲的系統變出虛擬小人,搖頭換腦地重復,你個憨憨,我們洲寶可有老攻的呢
休息的時間一晃而過。
時洲和盛言聞又回到了那個擁擠狹小的糧倉拍攝地,在孫導的指導下快速試了兩邊戲,“大致就這樣。”
“人物對話都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最后那個輕吻,角色間的極致推拉的曖昧感一定要出來,今天拍攝的時間還夠,咱們多來幾次也沒問題,你們慢慢找感覺。”
“知道了。”
“導演,你放心吧。”
孫琮收心,踏出拍攝糧倉時,才發現監視器和自己的座位后排烏泱泱地擠滿了一堆工作人員。
剛剛借位改成實拍的消息一經傳出,片場的吃瓜看戲情緒驟然高漲,這下子全跑來看熱鬧了。
孫琮心知肚明地嘖了一聲,警告,“手機都給我收起來誰要是敢把拍攝片段往外泄漏,吃不了兜著走”
“是導演”
回音聲前所未有的亢奮熱烈。
一門之隔的糧倉內,時洲按照上場的定點抵靠在麻袋上,他趁著外頭還在準備的功夫低問,“盛言聞,你緊張嗎”
盛言聞對上他的雙眸,反問,“你緊張”
時洲沒有暴露心底那絲深藏的期待,低聲說,“這戲還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稍有不慎可就真”
嘴對嘴,唇碰唇。
盛言聞聽明白他話下的深意,心弦被挑出一抹難以察覺的蕩漾,“別想那么多,我們照常演,好好配合就行,你總不會想要在這種戲上ng吧”
“不想。”
比起這種戲份下的故意ng,時洲更想要在確認關系后的親吻擁抱。
時洲看著已然陷入人物情緒準備的盛言聞,也閉眼醞釀起來。
沒多久,打板聲就響起。
狹小而灰沉的糧倉里,一來一回的對話逐漸變了滋味
“那世子還想要什么附加條件”
“我想要什么,阿煜你當真不知道”
時洲飾演的柏煜看著逼近到眼前的俊臉,伸手抵住了眼前人的肩膀,防止他再度靠近。
“世子那么多心眼的一個人,柏某怎么能猜得透”
“對著一個才見了三面的人就能喊得這么親近,想必世子在西境定是有情人成堆,老王爺定不愁孫兒滿堂。”
時洲的臺詞功底很不錯,這會兒的柏煜看似冷淡數落,實際上是在借機試探任妄在西境的底。
盛言聞扮演的任妄垂眸,望著如同玉雕般的瑩瑩手腕,“這可就誤會大了,我這人自小就覺得,在戰場上拿刀可比混在情人堆里有趣的多。”
“要是家里逼得狠了,還敢放話讓我爹和娘再生一個,也比惦記我要來得強。”
柏煜眉梢微挑,“是嗎”
“當然。”
任妄應得信誓旦旦,眸光中晃出一絲微光,“如今應了你的同盟,可戰場上的刀劍無眼,還是方才那句話,阿煜你總得多給我一層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