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搖了搖頭,不想小題大做,“沒有。”
話音剛落,兩人的助理就跑了上來。
憨憨拿出那泡著養生茶的保溫壺,“洲哥,辛苦啦,喝點水潤潤喉。”
打開保溫杯的時洲一聞味道,愣是沒動,“怎么還是這個”
“養生茶養胃的剛剛聞哥也說了,這個喝了比杏仁露好呢”憨憨莫名其妙地有了底氣,還不忘朝盛言聞投去求助的目光。
盛言聞難得配合,“嗯。”
憨憨嘿嘿兩聲,又沖著時洲撒嬌賣萌,“洲哥,聽見了吧你喝吧喝吧。”
“”
時洲無言以對,視線在盛言聞和憨憨間來回掃了掃。
自家小助理前段時間還怕盛言聞背地里害他這位對家呢,這才過去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一口一個聞哥的,還知道拉著盛言聞來管著他的喝水習慣。
時洲也不想讓邊上的其他工作人員看笑話,只好敷衍地喝了兩口。
很快地,劇組的特效化妝師走了上來,“時老師,我們去那邊的棚里化個傷口妝估計不用一個小時就能轉場,得抓緊時間呢。”
時洲將保溫壺遞回憨憨的手里,十分配合,“嗯,我這就過去。”
為了方便化傷口妝,時洲暫時褪去了兩層戲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離得近的工作人員就突然驚訝道,“天吶,這手臂上怎么突然淤青了一大片”
憨憨聽見這話,頓時緊張地湊了上來,“啊洲哥受傷了”
時洲抬起隱約還在發麻的右手臂,也看見了工作人員所說的那片淤青流暢的手臂線條下溢出了一大塊暗紅帶青的團狀血絲,周圍還有紅腫蔓延。
時洲的皮膚底子白,所以顯得紅腫淤青更駭人。
剛看完回放的盛言聞走近,借著身高優勢看清了時洲的手臂情況,他頓住步伐,蹙眉發問,“剛剛問你怎么說沒事”
時洲對上他的目光,夾雜著一絲心虛,“拍攝時大家都在戲里,那武指不小心用力過猛也正常,就是砸到的那一下有點痛,我以為揉揉就好了。”
“而且我的體質本來就容易泛紅留淤青,沒幾天就能消。”
時洲不是那種耍大牌的演員,犯不著為了這點小傷痛對工作人員發飆。
有化妝師不確定地問道,“那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先處理一下還是換地方化特效妝”
“前面的戲份都已經拍完了,改了反而容易穿幫。”
時洲當著眾人的面抬了抬手臂,確認沒傷到筋骨,“就按照原定的來吧,不影響特效妝的呈現就行,別耽誤時間了,戲重要。”
“”
盛言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當著外人說出反駁的話。
一來,他明白時洲的顧慮,知道戲份穿幫要不得。
二來,他作為同場搭戲的演員,沒有多余立場去管時洲的做法。
助理小成注意到了盛言聞的臉色,暗中猜測了一番后靠近說,“聞哥,我前兩天剛補買了兩支化瘀消腫的藥膏,等拍攝完了拿給時洲的助理”
盛言聞微微頷首,“嗯。”
刺殺戲份終于告一段落,劇組馬不停蹄地轉場到了下一個拍攝場地。
為了配合劇情需要,道具組在半山腰的平地上臨時搭建出來了一個人工山洞。
洞口被層層疊疊的爬山虎遮擋,洞內又暗又潮濕,模擬黑夜的環境做得極其逼真。
換完妝造的時洲剛走到拍攝地,就瞧見了許久不見的編劇鐘南觀。
時洲禮貌招呼,“鐘老師,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鐘南觀看見他右臂上逼真駭人的傷口,笑道,“這場山洞戲份可是兩位男主的情感開端,我自然要來看看你和言聞的演繹。”
說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