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喉溢出一聲得逞的笑,“節目組的直播一直開著,些話沒辦法當面和你說,所能找機會私下聊聊。”
時洲悶哼一聲,沒接話。
盛言聞自顧自地開啟話題,“你那執著于做任務賺金幣,是不是為了趕在六點前找章許溪賭全部金幣”
時洲沒到他會提起這事,慢了三秒回答,“是又怎樣我看他就起鹿然手腕上的疤痕,氣不。”
盛言聞反問,“你都起來了”
“沒。”時洲實話實說,“他們當年的事情鬧得那大,查查新聞輿論串聯一下不就知道了”
盛言聞主動和他解釋,“許溪已經不是當年那愛豆剛轉型成功的小演員,亂世后他就進了電影圈,連拍的三四部作品都很出色。”
眼下,他擔任男主的新電影票房了十億,年末肯定是要沖擊影帝獎杯
時洲立刻讓系統調出了相關資料查看,面色微僵,“實力和作品好,人品不關什用”
“許溪現在的人氣不可小覷,你玩金幣博弈要求他賭上一次全額籌碼,雙方粉絲能當成是玩笑局。”
“但你要是繼續針對他,就算掩飾得好,總會些偏激粉絲產生矛盾、發生爭執。真要是發生那種事,到時候大眾不一定會向著你。”
這娛樂圈就是勢利又殘酷,比起退圈三年沒新作品的時洲,反觀變成實力派的章許溪在大眾心會擁更多的偏向話語權。
盛言聞不著痕跡地將懷里人圈得緊了些,“我不希望你沾上這些不必要的非議,明白嗎”
時洲明白了盛言聞的顧慮,也意識到自己對章許溪時的厭惡確實些上頭。
暗覺失態的他悶悶地應了一聲,“我、我就是氣不。鹿然當然因為他差點都死了,他憑什能穩當繼續著他的事業風光一點兒愧疚都沒”
盛言聞明白他的心思,輕聲打圓場,“去的事情我們作為外人很難介入,但當年那事許溪和鹿然之間多少存了點誤會。”
“許溪那時候和前公司沒結束合約,事發時話語權低”
“我之前一直沒機會和你說,鹿然出事住院后,許溪來問我他的下落。”盛言聞低聲透露,“那時你正在氣頭上,鹿然又擺明了要脫離那一切,我能在他面前裝聾作啞。”
時洲聽了大概,不由冷哼,“一口一許溪,說了那多,我當你是為我好呢,結果是替他求情”
看來這人在亂世拍攝結束后真成鐵哥們了
時洲沒好氣地挑眉,向后肘擊了一下盛言聞,“既然你胳膊肘往外拐,就少在我這里賣乖討巧。”
“”
胳膊肘往外拐
盛言聞反應來這話的深意,哭笑不得地哄他,“你不喜歡章許溪就算了,不能連帶著將我判死刑,我冤不冤”
時洲身往前傾了傾,躲開他的湊近,“誰冤你了”
“小心偏了重心摔下去,坐好了。”
盛言聞連忙將他拉回來,改口,“好了,我不提他了。你要是氣不,那下回容易鬧紛爭的話都讓我來說,行不行”
時洲不自覺地口是心非,“少來這一套,你趕快讓馬停下,我要下去。”
盛言聞這下明顯圈緊了他,“,人的事情不提了,但我們的事情沒開始說呢。”
一馬鞍坐人本就擠,這會兒更是貼著密不可分。
時洲沒由來地一陣慌,聲音卡頓,“盛言聞,你、你分。”
盛言聞輕笑一聲,不承認,“分我什都沒做呢。”
時洲提醒,“你自己親口承諾的,說了和我上節目不亂來。”
盛言聞反駁,“我沒亂來,整日看得到吃不著,我已經夠克制了。”
“”
這人怎什話都敢往外冒
招架不住的時洲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結果嚇得馬兒加快了小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