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砸吧嘴,“行吧行吧,你長好看說什么都對”
開機時所在的寺廟和午后要進行拍攝的影視基地離很近。
吃完午餐后的時洲總算徹底擊退了難受勁,房車里轉移陣地到了劇組的專用化妝間,團隊耗費了兩個小時,才完成了他的妝造細化。
“時洲,這是首場戲要穿的戲服。”服裝師走了過來,詢問,“你看是現在換上,然后坐在空調休息室里等還是遲臨近拍攝時再換”
拍攝通告上寫著時洲今天的戲份時間,預計快要在下午兩左右。
“遲吧,才一。”時洲看了看時間,“盛言聞這會是是要拍戲了”
有人幫忙回答,“應該是要拍了,我剛路過隔壁化妝室就看見聞哥準備上戲了。”
時洲聞言起身,“那我去拍攝現場看看。”
現場的工作人員們皆是一愣,誰都沒想到
這才開拍第一日時洲就對盛言聞如此上心,難成上午在開機現場的料是瞎傳的
憨憨注意到了眾人的吃瓜神色,連忙咳嗽著打起馬虎眼,“洲哥,你現在過去干嘛下午一兩的太陽提有多曬了”
時洲了然,補充合適理由,“去觀摩一下,知己知彼,免遲拍攝他比下去。”
眾人聽見這話,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眼色
什么投懷送抱
開機儀式上的那料果然是瞎傳的
聽聽時洲這番言論,分明是對家才有的好勝心
為了防止代拍劇透,劇組僅在片場周圍都攔起了高高的鐵皮墻,還雇了十位保安蹲守在各個巡邏,以防有心人鉆空子進入。
憨憨任勞任怨地撐傘跟在時洲的身邊,兩人一路收到了少群演的目光洗禮。
坐在監視器前的編劇鐘南觀眼尖發現時洲,向他招了招手,“時洲,這邊,你這么現在就過來了”
“鐘老師,我第一次拍攝古裝戲,所以想提前來片場感受一下。”時洲拿出一早就給出的說辭,他的目光忍住朝四周查探,沒有看見盛言聞的身影。
場務搬來一張小馬扎,時洲道謝后坐下,改口試探,“孫導呢”
編劇指了指右上角的監視器畫面,笑道,“喏,在外邊的城門口呢,任妄的初登場那可算上大場面。”
時洲看見監視器里的盛言聞,應道,“嗯。”
為了給亂這部劇開個好兆頭,第一鏡的劇情選很簡單
西境子任妄到了皇即登基的消息,代替父親進都城拜見皇,他在疾馳策馬進入大宗都城后,忽然慘遭都城守衛軍攔截,于是雙方僵持對峙的一幕。
初登場主要為了塑造任妄這個角色颯爽羈的心,以及他壓在骨子里的叛逆熱血。
當然,這幕戲也存在難
劇組為了畫面的逼真,策馬疾馳的這一幕要求演員騎著真馬拍攝,除此之外,騎馬入城、到勒繩下馬,再到簡單的人物對話,必須要配合多重機位連貫到一氣呵成。
鐘南觀目光落回到監視器上,主動和時洲分享,“言聞和許溪一到片場就他拉著去踩試戲了,這一大幫劇組人員都跟著忙前忙后大半個小時了。”
“老孫這拍戲的執拗脾氣就沒改過,非照著高難度的鏡頭腳去拍,誰勸都聽,這大熱天的。”
雖然口頭上是吐槽,但鐘南觀的臉上沒有半分悅。
作為多年好友,他信過導演孫琮的能力;作為金牌編劇,他更愿意自己的劇認真對待。
“要怎么說孫導是電視劇圈的四大名導呢”時洲回答很誠懇,“由他帶著我們打磨拍攝,成片出來的效果一定很好。”
鐘南觀笑著調侃,“看見你們孫導那雙瞇瞇眼了沒有人稱橫城笑面虎,私下對演員樂呵呵地好說話,一旦到了拍攝片場,那他可是罵哭過人的,兇很呢。”
話音剛落,孫琮的音就響了起來,“鐘老師,你會又在演員面前嘀咕說我壞話吧”
時洲抬頭看見孫琮的身影,立刻起身示意,“孫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