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緊張。”
明明事先吞了過敏藥,但盛言聞還是覺得自己燒出一絲熱意。
“不對,你就是緊張了”時洲堅持自己的看法,伸手點了點盛言聞的喉結痣,“這里已經出賣你了。”
最敏感也最危險的喉結地帶被人觸碰,盛言聞不由分說地擒了那只作亂的手,“別亂動,我們兩人的關系應該還沒熟到這個份上。”
時洲的笑意停頓,眼光竟沾上一絲委屈勁,“是不熟,微博沒互關,微信也沒加上。”
盛言聞被他的態度打得一怔,思考自己剛剛的語氣是不是過重。
時洲以為盛言聞抗拒自己的靠近,壓著想要擁抱的沖動后撤半步,他長呼一口氣,努力找尋著理智,“盛言聞,無論你信不信,我都想告訴你”
“我一直認可你是位好演員,能和你一起出演亂世,我很高興。”
“所以,希望你也是。”
被酒意浸染的眼色沒有對外時的冷感,亮晶晶的,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
他們總歸是要合作將近四個月的演員,不能一直惦記著所謂的對家的身份而拒絕相處,等遲點聚餐結束就把微博關注上、微信加上。
盛言聞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露出一絲友善的笑意,“嗯,知道了。”
時洲勾唇,余光落在自己被禁錮的手上,嘴角迅速往下一落,“盛言聞,你剛剛兇我了。”
話題轉得有些突然。
盛言聞迅速松手,突然有些不著調的心虛,“沒有兇你,是你喝醉了。”
“我沒醉。”時洲先是辯解,又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拿出證據,“你看,被你攥紅了。”
盛言聞繼續解釋,“待會兒就能消,一點兒都不嚴重,不至于那么嬌氣。”
時洲被他堵得沒話說,只能緩慢地眨了眨眼。
他想起了開竅后的盛言聞,自己有點小擦傷都得輕聲道歉、溫柔低哄,想著想著越覺得郁悶,“盛言聞。”
“又怎么了”
“木頭”
“什么”
時洲不回答,繞過他往回走。
盛言聞看著時洲有些左右晃的步伐,不受控制地從喉中溢出一聲輕笑
明明醉得不輕,說起正事來還能帶著條理;說是保持理智,但又帶著點氣呼呼的小性子,這樣的反差還挺可愛的。
正想著,時洲就一個原地趔趄。
盛言聞跟上提醒,“醉了就走慢點。”
“我都說了我沒醉酒量比你好著呢”
時洲堅持自己的說法,偏偏廢了好大力氣地才開了包廂門,煙酒混雜的味道再度讓他皺了皺眉,轉瞬就恢復慣有的淡漠走了回去。
盛言聞將他這波變臉看在眼底,眉梢微挑。
果然娛樂圈里對外的人設沒幾個可信的,時洲的內在和冷字就搭不上邊。
要是有朝一日看見他在鏡頭前露餡,或許也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