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看了一眼墻上的電子鐘,才剛過下午三點,“洲哥,我們要不先回劇組酒店休息晚點換件衣服再出門”
“也行。”
時洲起身下樓。
電梯門剛打開,邊上的武術訓練廳里就傳來了錯落有致的敲擊聲。
“”
時洲離開的步伐一頓,改變方向走向了武術廳,他掀開用于遮擋視線的竹簾門,一眼就瞄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盛言聞飾演的任妄是個武將,集訓時的武打課程是最多的,為了方便訓練,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
這一場場的打戲訓練下來,被汗水打濕的背心正緊緊貼在盛言聞的身上,映襯出他流暢但不夸張的傲人身材,薄汗順著他優越的下顎線滑下,仿佛呼吸間都透著強烈的荷爾蒙。
“準備開始”
武術總指導一聲令下。
沉浸在角色狀態里的盛言聞眼神一下子發了狠,他手持工具劍瀟灑利落地擊倒兩名近身的武術指導后,借著腰腹部的威壓上向騰空旋轉了一圈,緊接著側身踹翻了最后一名武指。
要知道,武術打戲里的威亞是最考驗人的核心力量。
盛言聞完全沒有被它束縛住手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流暢力量,帥得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時洲一時看得失神,又苦于沒人分享,十五,他是不是挺帥的
系統卡殼,慢半拍地反問,洲寶,你是在炫耀你的未來老公嗎
時洲答非所問,反正我覺得很帥。
莫名恰了狗糧的系統,嚶
下一秒,短暫停下訓練的盛言聞就看了過來,對上時洲的那一刻,眸底的凌厲傲氣驟然消散,“你來這兒有事”
他記得時洲今天沒有武術訓練。
“路過聽見動靜了,所以進來瞧瞧。”時洲實話實說,又問,“孫導說今晚請客吃飯,這事有人通知你了嗎”
盛言聞平靜頷首,“嗯,我訓練完會過去。”
時洲看了看邊上等待中的武術指導,沒再打擾盛言聞的訓練,“那好,我先回酒店了,晚上見。”
盛言聞眸色微晃,“晚上見。”
簡單招呼后,時洲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站在武術廳門口的笛安實在沒弄明白,發問,“好端端的,你去找盛言聞說這么兩句話干嘛他有他自己的經紀人,哪里用得著你交代”
時洲面不改色地說,“多點日常交流,增進一下感情。”
笛安拆臺自家藝人,“這半個月的劇本圍讀還不夠你們日常交流的真要增進感情,怎么你們連微博都還沒互關”
自從官宣了主演的那一天起,就有網友盯著兩人什么時候微博互關、什么時候評論互動,結果半個月過去了,這兩位當事人倒是沒一個有實際行動的。
“急什么先主動那就輸了。”時洲玩味了一句,坐上了專屬的接送車。
笛安看向時洲,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先主動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