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隱隱察覺到了什么,“嗯”
“時洲,該拍的戲繼續拍,戲外對彼此的態度由著走,至少誰都刻意躲著。”
盛言聞很明確自己對時洲的好感并非源于柏煜,可他不想逼著時洲這一刻就做決斷,樣不愿從對方口中聽見拒絕。
盛言聞深呼一口氣,平生第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則,“你時洲本人也好,柏煜燕追的身份也罷,你想怎么樣相處都可,直到殺青結束的那一刻”
到底是舍不得角色,還是舍不得彼此,時間會最好的答案。
時洲深呼一口氣,即拼命壓制,但緒還是跟著起伏了,他驚覺自己沒辦法拒絕盛言聞那么誘人的條件。
能借著角色和拍攝的利,任性且短暫地做一回自己,即眼前人對他只有零星半點的好感,至少不是反感和厭惡。
畢竟,想要殺青前克制自己、避開盛言聞,太難了。
越要裝作不意,就越控制不住意。
時洲眸底泛起微光,理性和感性打架,“你確定嗎”
盛言聞壓住眸底翻涌的掌控欲,溫聲回答,“沒什么不確定,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總比故意回避對方好。”
第一步,必須要讓時洲和他回到正常交流的層面上。至于這第二步、第三步他會想辦法讓時洲認清他和任妄的差。
就算現被時洲當成了任妄的影子,盛言聞也有自信保證,殺青后的時洲會重新正視到他盛言聞的存。
時洲不知道盛言聞的真實想法,只是被對方盯著這么一說,迷迷糊糊地就將自己做好的理建設全拋之腦后。
“好、好吧。”
時洲努力忍著那點說不清的小雀躍,故作正經地補充,“那下午布會就正常互動。”
盛言聞沒想到自己說了這么半天,最后才換回時洲一句正常互動,從喉中溢一聲無奈的氣音,“只是這樣”
時洲揣著明白裝糊涂,起身,“嗯不然呢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也回房間了。”
盛言聞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急什么等我一下。”
說著,他一手攏著時洲微涼的手腕,一手開始整理起桌上的流程單。
“”
時洲垂眸,注意力全然落兩人正接觸的手上,盛言聞的掌溫熱,輕松就能包攏住他的手腕。
時洲突然有了點微妙沖動,故作不經意地探上指尖,輕輕巧巧地勾蹭了一下盛言聞的指腹。
不知怎么,一種不滿足的情緒涌上頭
他想要盛言聞的手往下一點,他想要十指緊扣的牽手,不是僅僅只停留腕上。
下一秒,盛言聞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時洲。”
時洲連忙收回自己悄咪咪撩撥的指尖,虛抬眼,“啊”
盛言聞假裝沒覺,提議,“你到我房間餐”
時洲猶豫,“不了吧。”
盛言聞攏腕上的手順勢下滑,似有若無地捏了捏時洲的指尖,“小杏仁我房間,分開半個月,你不想他嗎”
先是指尖糾纏,又是寵物邀請,擱誰誰受得住
“那、那好吧。”時洲被盛言聞釣得將猶豫跑到九霄云外,隨即又哼唧找補,“我是挺想小杏仁的,小芝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