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
“不止”
“對啊,洲哥,剛剛安姐說統籌找對接了,亂世個月就上星播出了,想讓你抽空返回海市,給已初剪過的內容配音。”
“好。”
時洲不會對工安排有所不滿,“你讓化妝團隊過來吧,我直接在房車里卸套。”
憨憨點,轉而又湊近笑嘻嘻,“洲哥”
時洲一臉警惕,“做什么”
憨憨見他忘得一干二凈,只好提醒,“今天我生日啊怎么一點兒都不關心你的親親小助理”
時洲才想起這個日子,失笑,“是差點忘記了,前不是讓你訂包廂嗎叫上我們團隊自家人,我請客給你過生日。”
憨憨立刻喜笑顏開,“洲哥,今晚請客費用我自己出,你來跟著我們一起喝幾杯唄是平時我就不喊你了,但明早休息回海市呢,你今晚也來鬧一鬧”
長時間處在拍攝壓力,該減壓時還是得減壓的。
時洲也覺得可行,點答應。
晚上十點不到。
淋浴完的盛言聞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只狗狗趴在毛毯上互相咬玩。
突然間,門鈴響起。
盛言聞起身開門,有些驚訝門外的人,“時洲你不是和團隊聚餐了”
不然,獨自留的小芝麻也不會暫時送到盛言聞的房間。
“鬧不過他們,所以我先回來了。”時洲聽見小芝麻的叫喚,提起臨時拿來的啤酒,“你喝酒嗎正好對戲。”
盛言聞看見他眸底浮動的醉意,無奈,“你忘了任妄回了西境,我們接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對手戲,不用搭詞。”
“也是。”時洲目光挪到他的手臂上,“那你上藥了嗎”
盛言聞穿著t恤,隱藏不了真實情況,“差不多都結痂了,我自己剛剛涂抹過了。”
時洲聽見這話,醉意浸潤的心涌上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好吧,那我接小芝麻回去。”
說實話,回到酒店的他本來應該直接回自己房間睡覺的,可不知怎么,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了今天午的那場吻戲。
然后,他就提著啤酒上樓敲了門,一時沖動臨時想出的見面理都很牽強。
“不是說喝酒嗎進來吧。”
盛言聞邀請他進屋,率先走到小冰柜前,“雖然我不喝,但可以拿氣泡水陪你聊聊天。”
時洲走了進來,“不喝”
盛言聞不會輕易將自己過敏的事情往外透露,拿出慣有的理,“酒量不行,別人一杯倒,我多半杯。”
時洲想起盛言聞還沒完全好全的手臂擦傷,沒有勉強,“好吧。”
盛言聞示意,“坐吧。”
時洲剛在沙發上坐,嗅到他氣味的兩只狗狗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雖然小杏仁在名義上送給了盛言聞,但兩只狗狗每晚都窩在時洲房間里一起睡覺。
時洲一手揪著一只,將狗崽全部帶到了沙發上。
盛言聞雖然自己不喝酒,但還是貼心地給時洲開了一瓶啤酒,“我看你已有點醉了喝點。”
“沒醉。”
時洲特別堅持自己的好酒量,“憨憨他們把紅酒啤酒白酒混著喝,我現在只是有點暈。”
盛言聞順著他,“行,你沒醉。”
贏得口上勝利的時洲哼哼,隨口問起,“統籌通知你了嗎回海市錄音的事。”
盛言聞頷首,“嗯,配音導演是宋志明師,他是我學臺詞課的師,在業內一直是很厲害的人物。”
時洲想起自己剛開機時,孫琮曾指出他臺詞功底的不足,如今在日夜苦練好了不。
此刻聽說配音導演是佬級別的人物,內心還是有點發憷,時洲抿了一口啤酒,“宋師嚴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