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要借機提一下私下對劇本臺詞的事,沒想到對方竟是一句話都沒多說。
他這么不招待見
時洲眸色微變,是盛言聞已經休息了,臨時搭乘了別人的車的他自然要懂分寸。
時洲干脆也合上眼,不說話了。
車外的路燈勻速晃過光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時洲了飾演出今晚燕追上的疲憊,昨晚特熬了一個通宵沒睡覺,原本假寐發時間的他不不覺地睡了過去。
側傳來平穩且輕微呼吸,真正假寐中的盛言聞這才睜開眼
時洲偏頭靠在車椅上,睡顏算得上乖巧好看,偶爾隨車的輕微顛簸發出哼哼呢喃,無害得像是小動物,讓人心軟。
忽然間,正分心想的盛言聞肩膀一重
睡深過去的時洲抵睡上了他的肩膀,徐徐的呼吸掃過脖頸,游蕩起的溫熱麻直躥心房,讓人舍不得推開。
“”
算了。
靠了靠了吧。
叫醒了反而更尷尬。
盛言聞自說服,是不痕跡地朝時洲偏了偏,確定對方徹底靠挨上后才作罷,帶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貼心。
半小時的車程一晃而過。
司機將車子開入了地下停車場,敲了敲隔板以作提醒。
緊抱隨背包的憨憨迷迷糊糊地醒來,頓時被前排的情形嚇清醒了。
時洲正靠在盛言聞的肩膀上睡覺,兩人挨得密不可分,從他這后排看去
不像是傳說中水火不容的對象,也不想剛進組合作沒多久的演員,反倒像是朝夕相處許久的小情侶
憨憨被自己鉆出的念頭嚇了一跳,見時洲遲遲沒有轉醒的思,連忙和醒的盛言聞解釋了一下。
盛言聞聽見時洲了共情角色、通宵熬夜找疲憊,眉心微不可查地一蹙。
他尊重但并不贊成這樣塑造角色的表演方式,長此以往會傷。
憨憨沒察覺到盛言聞的細微情緒,又喊了時洲兩句,是怕對方起床氣,喊得格外小心翼翼。
很顯然,這種叫法壓根無用。
“”
盛言聞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你們先下車吧,如果有粉絲在吸引注,和時洲遲點再下去。”
面對盛言聞的吩咐,小成自然無條件地贊,還生拉硬拽助攻般地將放心不下的憨憨也帶走了。
車門重新合上。
地下停車場光線昏暗,如今車內更是黑黢黢的一片,會讓好眠的人更好眠。
盛言聞自己留了一盞微弱的側燈,看時洲還抵在肩膀上睡得昏沉。
他看被對方撂在小桌板的劇本,隨手拿起劇本翻開,算借對方的劇本再看看自己接下來的戲份
是才翻了兩頁,盛言聞頓住了目光。
a4紙大小的劇本頁上,除了清晰印出的原定臺詞,燕追和柏煜的相關臺詞被兩種顏色的記號筆劃分,邊上寫滿了對這臺詞的研究。
邊上還有夾訂的對照的原著摘抄,可以找到細微修改的地方。
可以看得出,時洲對這部劇、這個角色的努程度。
備注的字跡很清秀,語末偶爾還會帶點可愛的語氣助詞,像極了他這張清冷面容下鮮人的小性子。
盛言聞偏頭看了一眼還在睡哼哼的時洲,揚唇。
平日里最不喜歡浪費無用時間的他,這會兒倒是沒多少厭倦的心思。
盛言聞迅速翻找到對應的戲份,詳細查看起接下來一周要拍攝的內容
他飾演的任妄被委派了剿除山匪的重任,而這實際上是太皇太后了除他而設下的圈套。
危機關頭,時洲飾演的燕追再度冒險出宮,偽裝成了柏煜救了任妄的性命,由此延伸出的兩人之間的猜忌、試探和信任交心。
接下來的拍攝重點,在于兩個角色的相處。
這種情況下,他和時洲塑造角色時需要交互,而并非自己拿劇本、關起門來研究能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