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了。”
盛言聞簡略回答,只是心緒亂糟糟,連他自己也說不上哪里奇怪。
笛安知道今晚洲耽誤了一點功夫,主把禮節做到位,“今晚辛苦了,我們家洲剛進組偶爾有適應不好地方,請大家多多包涵明天下午,我們請大家喝下午茶”
其實才剛過十一點,劇組拍夜戲偶爾通宵是常有事。
大家本來洲最后一段演技折服,多少怨念,在聽見笛安這聲請客,立刻跟著歡呼叫好了。
洲在孫琮那邊確認了拍攝情況,無事一身輕地走了回來。他目光下意識地搜尋了一圈,脫口而,“盛言聞走了嗎”
憨憨看傻子一看他,“洲哥,他剛不早走了嗎怎么,讓對家瞧見那幕完美表,不得勁啊”
話音剛落,洲狠狠上手了他卷毛,“知道”
其實,洲是想感謝盛言聞提點,不是對方一針見血那兩句話,他可能到在還局限在劇本內。
笛安看慣了兩人偶爾孩子胡鬧,笑著催促,“走吧,間不早了,早點卸完頭套回酒店休息。”
“嗯。”
臨近十二點。
卸完戲服和頭套盛言聞在助理陪同下返回到了劇組規定停車場。
專車司機老楊大老遠瞧見他們身影,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打開車門。
成隨口一問,“老楊,剛剛在干嘛呢”
老楊坐回駕駛室,解釋,“這不隔壁傅師傅車胎扎破漏氣了,我幫著他查看情況呢。”
成繼續搭閑話,“傅師傅”
老楊回答,“先生房車司機。”
他們幾位跟組司機片場蹲點無聊,常趁著劇組還在拍戲,一塊坐著打打牌、嘮嘮嗑,也能消遣一下漫長間。
盛言聞聽到洲名字,目光不著痕跡地朝前一瞥。
老楊將車子聽著發了一會兒,大晚上給引擎過過熱氣,“這個間點了,等到修車人趕來得凌晨咯,修完再回去還不知道什么候。”
老楊說完,準備發車子往外開。
坐在后排盛言聞突然開口,“等一下,熄掉車燈再坐一會兒。”
“啊”
老楊一懵,但還是遵循了老板意思。
盛言聞注意到助理詫異目光,故作淡定地揉了揉太陽穴,“剛剛吹了冷風有點頭暈,緩一緩再回去,免得暈車更難受。”
“哦。”成有點不相信,他們聞哥質向來好,“那我給找找暈車藥”
盛言聞看了他一眼,“不用。”
成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大概又過了十鐘,車窗外終于響了輕微靜
收拾完畢洲跟著他團隊徑直朝著門口自家房車走了過去。
盛言聞想了想,這才示意司機,“開過去吧,在他們房車那邊停一下。”
后排成瞪大眼睛,仿佛突然間明白了什么。
司機老楊不懂盛言聞葫蘆里買什么藥,干脆乖乖照做。
雙方人馬交匯。
笛安有心招手攔截,黑色房車有心停。
盛言聞搖下車窗,準確無誤地對上洲那張原本白皙透凈面容,明知故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