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笑倒在盛言聞的懷里,“哪有人自己先開玩笑,結果把自己說醋了的”
“盛老師,你怎還蠻不講理呢”
“我還就蠻不講理了。”盛言聞翻身一壓,蹭了蹭時洲的鼻尖,“寶貝,給你個機會,重新表達一”
時洲仰頭湊近,似索吻般地喃喃,“沒有其他人,能合我意的人只有你。”
他們都是專業演員,對待拍攝也抱有專業的態度。
只要劇本情節給出的理由合理,親密戲份也好、爭執動手戲份也罷,就算是對其他合作對手,該怎演就得怎演。
唯有一部戲,時洲從一開始就堅定地認為
能和他共同出演的人有且只有盛言聞,他是他最合意的任徹。
盛言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手扣住時洲深吻而去,一手果斷關閉了床頭的燈光。
臥室陷入一片黑暗,但繾綣感如同蒸汽般急速蘊滿了周遭的空氣。
沒多久,時洲的音打著顫,“言聞,不、不要”
盛言聞的氣息驀然變得有些重,邊刺激邊撩撥,“寶貝,你可不像是不要。”
時洲哽咽了一,受不住地改口,“輕點。”
“乖。”
商獵的后續劇情同樣精彩,相隔十年,任徹和柏盛那場競標后重新有了交集。
雖然柏盛沒有替洋帆成功拿那場價值百億的競標,但他依靠自己的能力成功命中了另外兩個項目,替雇企業疊加創造了收益。
很快地,在國內圈子打出名的柏盛收到了另外一家企業的超薪邀請。
人往處走,有錢不嫌多。
柏盛欣然接受了份薪邀請,而家企業的合伙人之一正是任徹,對方當初操盤投標只是為了還凌域公司的老總一份人情。
只不過和任徹共事的合伙人看重了柏盛在當初那場競標里的優異表現,于是想辦他招攬了進來。
進公司的第一天,任徹和柏盛就在電梯門口相遇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周遭氣場凝結。
班峰期的電梯門口,那就是一個小社會,誰都看出了任徹和柏盛的不對付。
任徹按住即關門的電梯,看著還站在門口不肯進來的柏盛,年少時的頑劣在一刻重新迸發,“進電梯嗎男友。”
一句話,石破天驚。
柏盛推了推眼鏡,似笑非笑地回,“任總,糾正一,我們倆以沒到戀愛的程度,會兒算不男友。”
又一句話,炸得電梯間內的空氣都變熱了。
不到一天,對于兩人以往關系的猜測火速傳遍了整個公司,但兩個當事人像是沒事發生,依舊針尖對麥芒。
分項目競爭的時候恨不得對方按死在地,偶爾同場項目的合作又能殺得敵人片甲不留。
在亦敵亦友的相處中,兩人積壓在內深處多年滋生的愛意伴隨著仇恨重新迸發。
原作者商戰劇情很有一套,說男表針鋒相對,背地里相互信任,聯手虐渣打臉看得格外蘇爽
除此之外,感情線一如既往的精彩,就連柏盛最在意的當年的商業戰也存在著誤會,酸甜交加但絕不苦澀。
時洲和盛言聞花了三天的時間看完了原著,確認彼此的想后,一致答應了場時隔近五年的二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