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趙彥青就被正式逮捕了。
雖然法院的刑罰還沒正式判下,但知這事的趙氏股東紛紛坐不住了,整個投資公司都亂成了一鍋粥,還有股東趁亂打劫
趙隆豐退居幕快二十年了,哪里還有能重掌盤眼看著趙氏的基業即將毀于一旦,他實坐不住了,這才厚著臉皮給秦易撥了電話
秦易長時間沒有接通,一向要面子的趙隆豐以為大兒子是故意踩自己的臉面,又急又氣,怒火中燒,于是有了電話接通時的語氣。
秦易不耐煩,“再啰嗦一句,趙彥青就算死牢里,我都懶管”
“”
趙隆豐被堵了話,半晌才哆嗦出一句,“他、他是你親弟弟”
原本想著站道德制高逼大兒子幫忙,沒想到對方壓根不當一回事兒。
“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已。”
秦易將僅僅抽了一半的雪茄碾了茶幾,瞳孔深處不屑,“你以為你的血緣能值幾個錢”
“當初要不是趙彥青自己沒本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兩個年輕小孩的手里吃癟,至于我出面”
原本他們打算給時洲和堆投資方一個教訓,車禍一事發生,劇組和投資商損失慘重。
雖然時洲僥幸逃過一劫,但聽說來淡圈了兩年,沒什么聲音了。
秦易想著這事就這么過了,誰能料到呢段時間,一個十幾年受到過提拔的藝人總監和他透露
他們公司有個叫南嘉的歌手正調查當初兩個藝人的墜海事件,而且似乎還和時洲、盛言聞搭關系了。
秦易國內犯下的渾事不少,之以逃到國外是因為華國的人脈靠近倒臺,他不想因為往事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思來想,秦易將李達重喊了回來,讓他想辦法解決時洲和南嘉這兩個麻煩。
但他沒想到的是
明明是不應該出紕漏的布局,時洲居然活了下來,李達同樣被這三年的安穩日子磨平了心性,一對警方就招差不多了。
電話頭又響起了趙隆豐的聲音,只是這回聽著多了一服軟。
“秦易啊,爸知道對不起你和你媽,現事已經這樣了,你好歹想辦法救救你弟弟吧”
他不指望秦易養老了,但總不能老了連一個親兒子都留不下吧
秦易冷笑,“公司的股份丟了就丟了,你都半只腳進棺材了要么多錢什么用任由幫老狐貍爭搶”
“行了,趙彥青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秦易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還將趙隆豐的聯系方式刪了個一干二凈。
出了事才想到他當他是救命菩薩
一直不說話的娜琳塔見通話結束,重給秦易倒了一杯酒,她坐回沙發,柔若無骨的手揉了秦易的太陽穴。
從剛才秦易的交談聲中,娜琳塔大概能明白事走向,帶著一絲不該有的好奇試探,“秦先生,你打算怎么把趙先生撈出來”
話一出口,秦易還沒緩和的神色再度沉了下來,他不悅地拽住娜琳塔的手,“怎么連你也想要干涉我的決定”
娜琳塔疼臉色驟變,呼吸急促,“不,我”
“滾。”
秦易沒有半憐香惜玉的態度,冷酷厭惡地像是對待一個隨時以舍棄的玩偶。
娜琳塔忍著屈辱,連忙離開了。
秦易獨自坐沙發中,思緒重凝結。
要是以,他不想管趙彥青這爛攤子,只是這兩件事都和他牽扯過深。
從目的況來看,李達只供出了趙彥青而沒招出他,但日子一長,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露餡了。
要是海外,秦易頂多就是花錢,該撈的撈,該解決的解決,絕對不會留一絲一毫的麻煩。
偏偏華國治安和法律是出了名的好,不方便直接行動,免被警方盯。
敲門聲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