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好的他煎熬了半輩子,一直沒能像正常人那樣娶妻生子,這兩年倒是在老家找了一個姘頭湊日子過。
半個月前,李達再度接到秦易手下人的電話,在短暫的意外后應下了謂的任務
他原本想這料理干凈了,再和和秦易一拍兩散。可惜啊,時洲還真是個命硬的,不會游泳掉進海里,還能被人重新救來。
船乎沒有打斗痕跡,時洲落水的方也避開了監控,唯一的傷害是手臂的抓傷,但他也在第一時間處理掩蓋了。
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法律制裁不了他,這不,第一合的拘留時間馬要結束了。
拘留室的門被人打開。
藺豐帶人走了進來,自帶冷厲嚴肅的氣場一般人了都得打顫,可李達沒有流露絲毫的懼怕,“藺隊,我冤枉啊。”
“冤枉”
藺豐味了一下他的話,只問,“我們接到北縣派的聯系,劉夢和你么關系女朋友”
姘頭的名字突然現在了藺豐的口中,李達眉心微妙一蹙,但又很快反駁,“不認識。”
“是嗎”
“她拿手機里的照片到了當的派報案,說你失蹤了。當民警聯系我們了解了情況,告知她你在海市犯了,劉夢情緒激動到當場昏厥。”
藺豐如鷹般的視線緊盯李達的神色變化,“檢查說,劉夢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她承認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話音落的那一秒,李達向來麻木狠絕的目光里涌了從未有過的錯愕,“么”
他有孩子了
他這輩子居然也能有孩子
李達試圖從位置站起來,但下一秒被協警按了去,他喉結微微滾動,“拘留時間要到了吧你們是不是剛放我去了”
“我都說了,我只是缺錢了外打工,聽說這份臨時薪水高才應聘的。”
藺豐笑不語。
他拿一份剛爐的逮捕令,最官方也最嚴肅的語氣說,“李達,現有足夠證據懷疑你故意殺人未遂,正式將你逮捕”
“另懷疑你和年前一起車禍案有關,請配合警察調查,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不僅走不了,牢獄免不了。
李達不可置信攥緊拳頭,任憑傷口開裂也無謂,“足夠證據哪里來的證據”
藺豐將逮捕令交給手下人,擲有聲,“要是你不信,可以找人聯系律師替你辯護保釋,但我還是勸你積極自首,別在鐵證面前做無謂的抗辯。”
“”
律師辯護
他哪里有能力有錢請律師何況他本來是殺人未遂
找老板幫忙
他現在進了局子,以對方的性格只怕早已經把他當成棄子對待了
找劉夢
這女人要是聽說他,恐怕只會卷錢跑路,甚至連肚子里的孩子都會直接打掉
想到最后一點,李達徹底面如土灰,害人沒害成,反倒有可能害了自己未生的、唯一的血脈
不
這不行
李達力掙扎了起來,但最終還是被警員合力帶走了。
手銬和腳銬被戴那一刻,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了么叫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