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剪輯時自會刪除一些不宜播出的,對嘉賓的約束度比直播要低很多。
跟拍的攝像人員和編導笑笑,沒人覺得盛言聞說得不對畢竟節目組這一波賺了不少,在業內業外都不是秘密了。
“嘟嘟嘟”
起航鳴笛聲響起,游輪上的公用廣播傳來最熟悉的周泉導演的聲音。
“請各位嘉賓領取游輪房卡,自行尋找房間入住,傍晚五點整,我將在游輪二樓的室內宴廳舉辦收官晚宴,到時請著正裝參加”
盛言聞牽著時洲的手沒放松,“走吧。”
人沒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的船艙,節目組還算上道,安排的大床房低奢舒適,附帶了一個小陽臺,到點不出房間就看到日落日出。
船艙里安裝了定時開的攝像器材,工作人員沒有跟著進入。
人的隨身物品已經被團隊人員提前帶上船,時洲第一時間拿出了抗過敏藥和暈船藥,“言聞,你先把藥吃了。”
盛言聞沒料到他準備得那么充分,輕笑,“待會兒酒宴免不了小酌一杯,吃過防敏藥就行了。”
時洲說,“暈船藥呢我看你上次出海也暈船難受”
盛言聞打開礦泉水瓶,率先將防過敏藥吞,“上回漁船小,風浪大才暈,我之前乘坐過類似的游輪沒事。”
“況且這藥一起吃的副作用會更大,晚上還要面對鏡頭錄制,我怕犯困就先不吃了吧。”
時洲聽見這,只好暫時壓擔憂,“也行,但你晚上喝酒過度了,不過應該沒人敢勉強你。”
“我知道,你也想著替我擋酒,自己喝得暈乎乎。”盛言聞反過來交代戀人,眸光泛起微瀾,“雖”
時洲捕捉住他的神情,“雖什么”
借著鏡頭的死角,盛言聞輕吻了一他的耳畔,“雖我家洲洲醉又軟又可愛。”
時洲被他的氣息噴熱,低哼,“使壞。”
盛言聞任由他教訓,看了看時間,“還早,是要休息一會兒,還是出門參觀”
時洲對游輪參觀不感興趣,覺得還不如臥在房間里隔著窗戶看海上日落來得舒心。
“休息吧。”
“好。”
將近五點,人才走出船艙房間。
時洲在樓梯口遇到了同步準備前往收官宴會廳的南嘉,主出聲,“南嘉。”
南嘉步伐微頓,慢半拍地轉身看了過來,“時洲、盛老師。”
他最引為傲的聲線此刻聽上去很疲憊,即有妝容遮掩,但眼底照樣透出了消滅不了的憔悴。
時洲察覺出不對勁,輕勾了一盛言聞掌心示意,這才丟戀人靠近好友,“南嘉,你怎么了”
“時洲,你查到消息了嗎”
南嘉掉自己的收音耳麥,時洲見此,給出同樣的作。
“查到了一些,但還不足確認。”時洲實實說不瞞他,“南嘉,這事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不止有哥姐的意外牽扯其中”
南嘉眉頭緊鎖,“時洲,我被人威脅了。”
“什么”
時洲意識地看向背的盛言聞,領回意圖,迅速麥走了上來。
南嘉看向和時洲最親密系的盛言聞,不設防備繼續說,“有人拿我爺爺奶奶來威脅我,讓我見好就收。”
自從父母離異、親姐去世,南嘉一直都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系十分親厚。如今位老人年事已高,南嘉又怎么可能會讓他陷入未知的危險境地
時洲連忙追問,“個老人沒事吧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收到的,是個虛擬號碼,我已經托朋友去查了,但不一定能查得到源頭。”
“我第一時間就給個老人打過電了,暫時沒事,我打算等明天船回去看看他。”
盛言聞問,“查到是誰了嗎”
南嘉不太確定地搖了搖頭,“我懷疑是楊軒酒醒反應過來,說不定他和當年幕的人一直有聯系。”
“楊軒”時洲怕盛言聞不了解情況,“當年參與過團建的你公司的現任總監”
南嘉點頭,還沒等他繼續說,宋瑩瑩和雅姐等人就從船艙片區的拐角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