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時洲現在還沒做好到最一步的準備,盛言聞自不愿意在這事情上逼迫。
他愛時洲,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是發自心的尊和愛護。
盛叢云察覺出兒子的出神,“言聞”
盛言聞挪去視線,“爸。”
盛叢云對上他的目光,慎開口,“秦易和趙彥青的事情,我查出點眉目了。”
盛言聞聽見這,眉心涌上難消融的嚴肅。
這點,父子間無二致。
“秦易十幾年前出國,不到一年就在國外扎穩了腳跟,資產涵蓋的范圍除了老本行的影視投資,還涉及到其他新的領域。”
盛言聞眉心微蹙,“這速度可能嗎”
不是他嫉妒心作祟看不起人,而是秦易當年在海外的資本擴展速度過于驚人
要是沒有大量的資金作為支撐,這絕非一個人在短期內就能達到的成就。
知子莫若父。
盛叢云直接揭秘,“我懷疑,秦易在幫人洗黑錢累財,在海外甚至還有其他非法交易。你想想啊,當年秦易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急著放一切出國”
盛言聞立刻就明白了中的隱喻。
當年秦易出國避事,除了有可能惹出的人命,最根本的原是他背不可言說的人脈相繼倒臺,這情況,不是被抓就是跑路。
資產轉移,跑到國外。
這確實是最通用的辦法,而秦易完可成為這個搭橋人謀取利益。
盛叢云繼續說,“秦易遠在國外,很多資料信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徹查清楚的,但如果我能拿到準確證據內容,那他也百分百逃脫不了法律制裁。”
盛言聞微微頷首,“爸,那骨鑒車禍這事”
“我詢問了和北斗系要好的個投資方,當年劇組投資是由趙彥青找人暗中組局,這兄弟可能一開始就想讓骨鑒這部劇胎死腹中。”
海外的環境比華國更危險、更復雜,秦易長期處在那樣的環境,本身又是瑕疵必報的性格
他要是聽說趙彥青吃虧到險些破產,對骨鑒劇組做出那惡意勾當也就不奇怪了。
“還有,我發現趙彥青這年一直往帝京圈的影視項目投資轉移。”
華國的影視產業主要分散在塊,海市和帝京,地有各自的人脈陣營。
“趙家從進軍影視投資圈時就一直扎根在海市,你說趙彥青為什么會突轉移目標”盛叢云視線停在大兒子身上,直言不諱,“他怕為時洲的系,我盛家會徹查這事。”
和業內泰山的北斗相比較起來,趙彥青往日再豪橫不羈,照樣不夠看的。
“對了,趙彥青最近華域力捧的那個演員走得很近”盛叢云想起一事,多了聲提醒,“就是和你演過戲的那個。”
盛言聞喝咖啡的作一頓,“鄧少煬”
“是,就是他。”盛叢云確認了這個名字,目光中帶上認,“我看華域對這個鄧少煬的營銷有意貼著小洲,他又跟你合作了一部口碑還不錯的爆劇,多少人盯著呢。”
“言聞,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有一個數。”
“爸知道你做不出敗壞道德底線的事,但我總覺得小洲這孩子沒什么安感,無論是鄧少煬還是未來其他人,你合作歸合作,但私邊界必須明確,知道沒”
演員圈子,最怕在拍戲時犯了不該有的忌諱。
盛言聞明確頷首,“爸,我知道的,絕對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洲洲的事。”
說完,他心底對趙彥青的厭惡再起。
這都第幾回了從當年輕易成為棄子的宋明宴、到始終無法得手的時洲,再到如今的鄧少煬。
華域挑選藝人的標準一直沒有變過,而趙彥青的審美似乎也沒變過。
盛叢云點到為止,“李達估計不在國內了,大海撈針,估計需要一段時間。”
比起有地位的秦易和趙彥青,反倒是李達這樣的小人物的消息很難查。
盛言聞回答,“嗯,這才沒幾天,不急。”
音剛落,洗漱完畢的時洲就從樓梯上走了來,他看著還坐在餐桌主位的盛叢云,莫名生出一遲到的心虛感。
“爸,早上好。”
他還為盛叢云這個點去公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