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劇組熟人的酒宴聚會,氣氛快再度熱絡來,畢竟是溫泉酒店,眾人都沒有在酒耽擱太多時。
不到一小時,各找準己的牌房,美滋滋地打算泡溫泉去了。
凌峰時洲和盛言聞的住宿房安排在了園區的最內側,隱私性強也清靜。
時洲和盛言聞牽著手,默默順著小道走,路程過半,迎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時洲定眼一看,喊停好友,“鹿然”
鹿然穿著度假園區內的特質睡袍,臉頰看去紅撲撲的,頭發絲掛著水珠,連帶著那雙小鹿眼都顯得水蒙乖巧。
鹿然頓住步伐,目光小幅度地往盛言聞的臉一瞥,快就挪回到好友身,“時洲,好巧呀。”
時洲看穿,“我還以為你沒來呢,這是剛剛泡完澡”
畢竟是劇組熟人聚餐,作為較外圍的化妝師,鹿然應該不在邀請名單內。
鹿然點頭,不等時洲提問就招供,“許溪有點喝醉了,打電話讓我去接他。”
喝醉了
剛剛在酒宴怎么沒看出章許溪喝醉了
時洲眉梢微動,心底鉆出一絲護家小鹿的考究,“章許溪帶你來的那你晚住哪里”
鹿然耳根子發熱,“我住他的房。”
面對好友的追問,他莫名心虛,急切解釋,“我以前沒泡過溫泉,所以許溪才帶我來的,這次慶攻聚餐沒算我的名額,所以我和許溪住一。”
沒名額就沒房住了度假園區那么大,現在五號又過了元旦假期的高峰期,額外付費多要一個房不是難吧
章許溪擺別有用心
時洲無暗忖。
一旁的盛言聞先出了,“鹿先生,那你先過去吧,我剛看見許溪還在宴會小廳,是喝了不少。”
鹿然的神色一下子緊張來,“時洲,有空再說啊,我先走了”
“”
時洲看著好友急匆匆跑走的背影,睨向盛言聞,“章許溪哪里就喝醉了我看他就是存心哄小鹿當呢。”
“我看著鹿然也心甘情愿被他哄。”盛言聞看破也說破,笑著牽緊戀人的手,“他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己在做什么。”
時洲知道多說無益,不應該按照己的意愿去正別人的想法,只好跟著盛言聞往回走。
兩人找到了今晚要入住的獨棟別墅,酒店侍者早他們各換洗的簡便李送到位了。
獨立的溫泉池就安置在院內,用透玻璃打造出了露天效果。
十分鐘后,簡單沖完澡的時洲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里,打算等盛言聞淋浴結束后再一同下池泡澡。
浴室的玻璃關著,中透出盛言聞的交代,“洲洲,你給我手機充個電,數據線在我隨身的黑色包里。”
“好。”
時洲應下身,打開盛言聞的隨身黑包,白色數據線被壓在了衣服分裝袋下。
時洲沒多想隨手一扯,卻連帶著翻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絨布盒,面刺繡著交叉的s標志。
是時洲也是盛言聞的姓氏首字母。
“”
時洲注視著這無比眼熟的絨盒,知道不應該隨便翻看愛人的東西,但還是沒能止住這作亂的沖動。
緊緊關著的盒子被他輕易打開
打磨過的素色環形托底內嵌了一圈純天然的鉆,內嵌雕刻的字母依舊是相互纏繞的雙s標志。
時洲瞥見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捏著絨盒的力度一瞬發緊。
這是屬于他和盛言聞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