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秦易既然能在國內幕后混風生水起,那什么又要選擇出國他惹了”
“我記應該是十五六年了吧,那時候本土歌唱比賽選秀興起,不少小公司都冒了出來想要搶占一杯羹。”
北斗一直專注于電影拍攝,對這塊不感興趣,但秦易那幫人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據我所知,秦易手底下的各個小公司趁著那股風挖掘了簽約了不少藝人,不急著給那群年輕小孩安排出道,反而拿著訓練的名把他們困在公司”
盛叢云頓了頓,盡量找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然后定期以各種活動的名把他們帶出去。”
“”
時洲的手不自覺地一繃。
正攏握著手的盛言聞察覺出愛人的情緒,用指腹一下又一下的無安撫。
盛叢云假裝沒看見兩個孩子間的親密動作,繼續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出,“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后來聽說惹出了,加上國家一些力度加重,秦易的人脈倒臺了不少。至于我們盛家的北斗,也趁機添了一把火。”
盛言聞詫異,“添火”
盛叢云用指關節輕叩了一下桌面,眉宇間含著沉穩又銳利的氣魄,“怎么,你們不會真以北斗能在業界立足這么些年都是順風順水的吧”
樹大招風,一直以來,北斗受到的對家的明槍暗箭少不了,只是行正坐端,所以才沒出。
要是別人不招惹北斗,盛叢云自然也不去反擊,但誰讓當年的皓龍挖了北斗不少項目資源呢
“有機會能將對家打趴下,我什么要放過這個機會”
“沒半年吧,掛靠在皓龍手底下的小公司全散了,那些簽約的小藝人或解約、或者改簽別家,連帶著皓龍資本都改名換姓成了榮御資產,改由趙彥青接手。”
“瘦的駱駝比馬大,趙彥青沒有秦易的手段和野心,他這些年一邊投資,一邊玩鬧包養也夠本。”
當然,有了兄長的車之鑒,趙彥青對盛家北斗是保留了分忌憚。
盛叢云過頭來聯想,“兩三年,亂世和趙彥青投資的項目打擂臺,他虧一敗涂地,言聞又私下抓住了他們稅務的漏洞。”
“趙彥青沒能一擊倒下,肯定是從秦易那邊了助力,何況據我了解,秦易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換句話說,了從時洲、盛言聞甚至其他投資商的身上討這一筆賬,他劍走偏鋒算計非不可能。
要不然,李達這個貼身保鏢當好端端的,怎么會改名成了劇組的道具助理
盛叢云有了同樣的推測,眉心攏越發厲害,“言聞、小洲,我會派人重去查,這不能打草驚蛇,同樣也急不來。”
盛言聞不想盛叢云一把年紀了要他們擔心,“爸,是我們自己去查吧。”
盛叢云搖搖頭,“你以我辛苦大半輩子打下的業是了什么要是到頭來連保護自家兩個孩子的能力都沒有,那有什么用”
盛言聞和時洲說不出反駁的話。
盛叢云自然知道劇組車禍對時洲業帶來的傷害,“小洲,你別怕,要是真查出來當年的車禍是秦易、趙彥青那倆混賬所,爸肯定想辦法給你討公道”
簡單一番承諾,完全將時洲當成親生兒子對待,不愿見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時洲心頭暖意漸起,緊繃的神經隨之松了下來,“謝謝爸。”
盛叢云聽見這稱謂,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時間,“好了,也不早了,你們今就住在家里吧,反正兩只狗狗早就養在家里了,難今年小洲在海市,過兩咱們家里人一起過個元旦。”
他起身補充交代,“放心,這一有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和你們說。”
“好。”
盛言聞主動應了下來,“爸,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出面的地方,你隨時吩咐,晚安。”
時洲也跟著點頭,說了晚安。
父子三人后腳離開書房。
時洲和盛言聞到自己的臥室,簡單快速地洗漱后,雙雙鉆入被窩。
“”
昏暗的燈光給臥室添上了一絲靜謐,仿佛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
盛言聞摟抱著懷中人,“洲洲,你剛在書房是不是有什么心我看你聽見皓龍資本的反應有些異常。”
盛言聞在觀察時洲情緒這件情上,細致從未出過錯。
時洲知道自己瞞不過他,也沒打算隱瞞,“言聞,你知道南嘉在漁船甲板上和我說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