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收網的時間。
攝像師們扛著各自的設備,各自將鏡頭對準每一位嘉賓。
起吊機咔呲咔呲地運作起來,放下去空蕩蕩的兩張大網運氣地遇上魚群,收滿滿當當的爆網,連本帶利地全部賺翻倍。
一股海鮮的咸鮮味游離在船內,嘉賓興沖沖地按照漁民船長的指導開始劃分物品,等到漁船駛進收貨碼頭
年紀和資歷長的雅姐才代為買賣、收錢。
收貨碼頭在新區,福利院的地址在老區,等到賺錢任務結束,大才選擇包車原路返回。
上車時,時洲和已經在第一排落座的南嘉打照。
短暫的眼神對視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事情,查總歸是要查的,只是再怎么急切都要等到這期錄制結束,要不然節目組人多眼雜的,被人誤聽去不好。
時洲沒有說話,走到后一排坐下,盛言聞一既往地挨著他。
轉場間隙,氛圍一貫比正式錄制的時候更加輕松,時洲將思重新放回到盛言聞的身上,低問,“還暈著難受嗎”
盛言聞回答,“沒事,吞藥就好不。”
時洲他色有所恢復,懸著的終于放下。
車子駛出碼頭,眨眼路程過半。
坐在斜對的薄揚望著窗外整齊劃一的迎海別墅,隨口贊嘆,“這新區的海邊別墅區建得好啊,天天吹海風舒服。”
負責開車的司機很熱情,瞧一眼后視鏡介紹道,“這片別墅區建十幾年,剛開始那房價就炒到天上。”
“能買得起這片地的買主大都是外地有錢人,海市啊、帝京啊,平常有節假日過來度度假的,里泳池啊、花園啊一應俱全,走幾步路還有私沙灘”
時洲和盛言聞肩貼著肩,聽司機的介紹后偷笑道,“止啊,各種果樹花樹都栽滿。”
小時候他和鹿然還偷來過一回,因為攢得三塊零花錢不夠在水果攤里豪橫,只能悄咪咪在這有錢人瞧不上的果樹上換一吃的。
盛言聞低笑,抵在時洲的耳畔低反駁,“其實里也沒司機那么好,迎著海建別墅,刮風下雨就糟糕,只是偶爾度假但長期不打理,房子就潮得不像話。”
“嗯”
時洲看過去,用蹙眉代替問話。
盛言聞實話實說,“不怕笑話,爸媽當年就是司機口中的有錢人之一。”
時洲一驚,“盛在這里有房子”
“嗯,我小時候來玩過兩三回,后來”盛言聞眸光微晃,改口,“后來這房子怎么處置得不清楚。
要不是看別墅區的大門覺得眼熟,他險就要忘記這回事。
倒不是盛言聞凡爾賽,盛一直以來財大氣粗,以往假期出門游玩的住宿地不缺的就是自房子,或者住自投資的星級酒店。
盛言聞伸手去勾時洲細長的手指,默默摩挲把玩著,“要是知道在這里長大,當年我就應該多來幾趟,說不定我們能更早認識。”
時洲尖泛起一抹微妙,口中卻說,“哪里能那么容易認識阿嫲不讓我們這小孩子隨便出福利院,怕出事。”
除抓青蟹,那就是每月中旬去碼頭采購海貨,那也都是聽話的小朋友才能跟著出門逛逛。
“會的。”
盛言聞堅持自己的看法,他趁著前排座椅的遮擋,唇側輕輕觸上時洲的耳朵。
“有緣分的人,總該遇的,就比我和。”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激起的酥麻一路延伸,攪弄得潭漣漪。
時洲瞥兩人款式一致的婚戒,欣喜地反握住戀人的手,“嗯,總該遇的。”
就像是什么都還沒有經歷的他穿越到五年后,照樣會在相處中對盛言聞動、產生難以割舍的愛意。
車子停在福利院的門口,直播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