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利用系統查詢過當地的物價,野生青蟹的價格常年在七八元一斤,這桶里的九只青蟹有些份量。
中年大哥原經做好了明星們不懂物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聽著時洲給出的價格還有些回不過神。
這價格,買了真就是賺了
節目組沒有規定,時洲就溫說明了意圖,“這青蟹
賣出去的錢都是要給福利院的小孩子們,你”
話還沒說完,中年男子就大手一揮,“行我買了”
別的不說,光是時洲剛剛那標準的方言招呼,就讓他覺得親近接地。
“小兄弟,你也是福市人”
時洲接過中年男人兌換遞來的現金,似自地說,“算半個福市本地人吧,后來跟著父母出了國。”
工作人員和直播網友們恍大悟,而盛言聞握著車鑰匙的手驀攥緊,不由了過去
這是時洲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這事。
時洲對上盛言聞投來的視線,克制著心底那點說不上的忐忑,“經很久沒回來了。”
賣青蟹的錢收入囊中,比預計得要更早。
時洲一時間沒有心去驗賺錢的喜悅,眸光微微晃動,想又不敢盛言聞
不會是生了吧
那他接下來要怎么坦身世呢
盛言聞瞧出時洲瞳孔深處的那絲不安,存了半日的疑惑突冒出了一個未曾設想過的答案。
盛言聞果斷牽住了時洲的手,“走吧,回家。”
沒有懷疑,不去追問,更無探究,反而手心傳遞的溫度壓制了那點忐忑。
時洲一愣,“回、回家”
盛言聞學著時洲不經意間透露的稱呼,安撫的意味大于一切,“回福利院,找院長阿嫲。”
“”
聽似平靜的一句話,在時洲的心底掀起軒大波。
家
福利院確實稱得上是他短暫的家。
時洲不著痕跡地牽緊了盛言聞,不過直播鏡的阻礙,暫時壓下了很多心里話,“嗯,走吧。”
兩人回到福利院時,趕海的嘉賓大部隊也經回來了。
宋瑩瑩著他們身上不算干凈的防水服,樂得開口,“我說,你們倆下午一出福利院就不見了,這是哪里回來了”
雅姐順勢接口,“我們趕海發現了好大一片沙和釘螺,撿都撿不完,要是你們在的話,還能多撿一些換錢。”
時洲實話實說,“去抓青蟹了,收獲也不錯。”
章許溪向盛言聞,提及一事,“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當地漁民,聽說可以雇船出海捕魚,費用按照一網算,盈利還是虧本都自付,你們要來嗎”
這一大期的主題少了點競爭的意味,反而多了絲群策群力賺錢的集感,畢竟都是要給福利院的小朋友們的,自得想辦法賺得越多越好。
盛言聞代替時洲應下,“可以。”
一群人就這事聊了聊天,轉眼就到了晚餐點。
雖節目組規定福利院只包住、不包吃,心善的院長還是讓廚房給嘉賓們做了一桌晚餐,不算奢侈,豐富夠吃。
晚上七點半,直播準時關閉。
條件有限,五位男嘉賓只能分批洗漱。
淋浴完的時洲一浴室,發覺盛言聞一直守在門口,他的手里還端著一杯冒著熱的牛奶,散發著甜甜的香。
“去廚房討來的牛奶,里面還加了一點蜂蜜,怕你換了環境睡不好。”
今晚他們男嘉賓是集分床住宿,這種況下,兩人不好抱在一塊
睡覺。
盛言聞將牛奶遞到了時洲的手上,“溫的,你拿著暖暖手,免得大冬天的洗完澡又冷到。”
時洲的線里沾著軟乎乎的水汽,“福利院的牛奶都是給小朋友準備的吧我怎么能和他們搶東西”
盛言聞回答,“就討了這么一杯,等節目結束,我再私下給他們補回來,喝吧,這弄都弄好了,不喝了很浪費。”
時洲沒拒絕,小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