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直接進行面對面的開錄制,免得有鍵盤俠在網絡上跳腳
網友們得知了導演組的意圖,立刻在彈幕里表面了支持和喜歡。
支持節目組做益的事情誰也別黑
嗚嗚嗚福市人跳出來狂贊我爺爺那代就是靠捕魚為生的
零本、要漁獵養家謝謝大家,盛世為種田文主角的夫夫養家的腦補有了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姐妹等等我我也愛這一口
果然,節目四期的主題就是對應最開始的雜志預熱宣傳海報跨度好大好精彩
此刻的洲無暇顧及直播間里的言論,反而望著車窗外熟悉的景色不過神
福利院的字變了、原本撿漏的鐵皮大門變了、住宿樓外的墻漆變了,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和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但洲又怎么可能忘記這個方
直覺了真。
隔多年,他以另外一種身份、另外一種方式到了這片承載著幼童年的方,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
“洲洲”
盛言聞的聲音喊了洲游離的思緒,“怎么了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其他人都下車了。”
“沒有。”
洲搖了搖頭,連忙起身。
盛言聞還是不放心,在攝像機拍不到的方攏了攏戀人微涼的手心,“我了,你別記掛那件事,交我解決就好。”
那件事,指得是骨鑒當年的車禍。
從入手調查到現在不到兩天,的確急不得。
洲知道盛言聞是關心自己才會錯了意,連忙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嗯,我知道。”
兩人沒再多,快步下了車。
福利院的院長帶人出來迎接了,洲一眼就注意到了為首的院長
不像一般保養到位的中年人,還不到六十歲的院長白了一大半的短卷發。
她戴著一副邊緣泛白的黑框眼鏡,藏在鏡片下的雙眸帶著笑意,雖然臉上有著顯的皺紋,但看上去就具有親和力。
四目相對。
洲鼻尖驀然一酸,卻硬生生忍了下去。
院長的視線沒有在他的臉上過多停留,環視一圈后才溫和開口,“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愛心福利院,我是院長崔心慈。”
話音剛落,總導演周泉跟著補充,“嘉賓們可以免費暫住在了福利院宿舍內,至于吃和金錢累積,則需要各自辦完。”
崔院長早熟悉的流程,依舊含笑,“各位可以先進院修整一下,等到三四去趕趕海,運氣好的話能撈到一些新鮮海貨,送到臨近的餐館都是可以賣錢的。”
這話一出口,也算是嘉賓們了一個賺錢招數。
現在間尚早,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跟著院長進了福利院內部,聽著她的溫聲介紹
福利院最早是企業資助的,后來和警方、當政府合,收留了不少身體有缺陷的棄嬰。
當然也有部分的孩子是因為家中出了事、又沒親戚可以投靠,所以被轉送進了福利院。
有些朋友幸運,遇到好的領養家庭和父母,在辦完手續后就可以離開。
至于無人領養的朋友,那就等年后自力更生,如果身體有缺陷,政府也能特殊崗位就業。
福利院這些年收到了不少社會人士的愛心捐贈,目前能穩定住孩子們的基本日常開銷。
大概是頭一見到那么多陌生人,這會兒孩子們都乖乖巧巧坐在簡易的教室里,有膽怯低頭的、也有瞪大眼睛新奇的。
一窗之隔。
洲透過這些孩子,莫聯到了候的自己。
院長將他們帶進溫馨的休息室,“方,各位將就一下,我去你們拿安排好的住宿鑰匙。”
院長示意邊上的員工泡了茶水,目光短暫在洲身上停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