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洲洲,你哪里了”盛言聞透過電話聲線藏著一絲緊張,“我看洗手間里沒有你。”
電話里詢問和安全通門外聲音重合,時洲連忙推門走了出,果不其然就看見了正在走廊里焦急尋找盛言聞。
“言聞,我在這里。”
四目相對,盛言聞立刻掛斷電話靠近。
“你怎么從安全樓出來了”
“你怎么來了”
兩人同時開口詢問對方,又因過分默契同時停了下來。
盛言聞暗松一口氣,“這一趟洗手間了快二十分鐘,我你身體不舒服,結果進看了一圈又沒人。”
時洲看出盛言聞是真擔心了,連忙靠近勾了勾手心,“我錯了,剛剛一時沒注意看時間,讓你擔心了。”
盛言聞哪里會和置氣一聽見這聲軟乎乎歉就什么忘了。
余光瞥向邊上安全通,重復提問,“你還沒說呢,怎么從這里出來了”
“說來話長”
想起不久前展開話題,時洲眸底還是不可控溢出些許冷意。
看向站定在面前盛言聞,忍不住說,“言聞,我們能不能先走一步我有很重要事要和你商量。”
時洲記不起初骨鑒事故發生后劇組情況,更想不起劇組人員配置,依靠系統查詢是可,但最終是要回歸到現實查看。
盛言聞是感情上唯一依靠,也算事故旁觀者之一,這事瞞誰不能瞞著。
“出什么事了”盛言聞看著時洲少有嚴肅冷色,心下即就重視起來,“可,我和鐘老師說一聲,然后我們就回。”
時洲頷首,“好。”
十分鐘后,兩人坐回到車內。
盛言聞由于體質緣故沒怎么沾酒,開車不成問題,漸漸發動車子往家方向開,得空提起正事。
“洲洲,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
時洲早已經組織好了措辭,開口就是一句,“言聞,如果我說,年骨鑒劇組車禍很有可能是人針對,你”
“唰”
時洲話還來不及說完,盛言聞就猛一個原剎車。
時洲身子因慣性往前一傾,又被安全帶拽了回來,被束縛住肩膀有些疼痛,“言、言聞”
“抱歉,洲洲。”
盛言聞從短暫失控中掙脫出來,將車子停靠在路邊臨時停車位,側身查看起時洲情況,“怪我一時分心太過,你有沒有撞到哪里”
時洲無所謂那點疼痛,但還是微微前傾肩膀,“有點疼,你幫我揉揉。”
盛言聞強忍著心底那點戾氣,溫柔安撫,“好。”
時洲看穿盛言聞強壓情緒,覆上手背撫摸了兩下,“言聞,我現在好好呢,沒事了。”
“”
盛言聞無聲解開安全帶,瞬間將時洲摟在了懷中,“對不起,我剛剛一時沒控制住。”
一提到骨鑒車禍,盛言聞就回想起初得網絡爆料那種驚慌感。
那天剛剛結束了雜志拍攝,結果就聽見了場外工作人員響起震驚
“臥槽骨鑒劇組發生嚴重車禍了,好像有人死了”
“天吶,怎么還有爆料說是主演”
盛言聞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心臟驟停感覺,這輩子一次在外人面前沒了所謂紳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