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宴會廳里悠揚樂曲聲時不時撞入耳膜,此刻時洲沒有心思欣賞旋律。
看著眼前嬌小且臉生周蜜,追問,“你意思是,初骨鑒劇組車禍事故另有隱情”
對方是年骨鑒劇組實習編劇,有些話沒必要亂說,既然提起了,這其中肯定還有外人不蹊蹺。
周密看見時洲驟變眼色,不自覺哽咽了一下喉嚨,“洲哥,我”
時洲自己態度嚇著了對方,只得放緩語氣,“這里不方便說話,你跟我來。”
說著,就進入了走廊盡頭安全拐角。
周蜜確認了四周無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跟了上。
安全通內靜悄悄,只有微弱感應燈作照明。
時洲直言不諱,“周蜜,這里沒有外人,你大可放心告訴我,事情已經過兩三年了,如果是你判斷錯誤,那大可放下心里猜忌和負擔。”
“如果這事真有蹊蹺,我會想辦法解決,并且保證不牽連到你身上。”
雖說娛樂圈里明星大不可信,但初在劇組相處周蜜是信任時洲,要不然,她不可能在時隔多年偶遇后還主動提及這事。
周蜜望著時洲雙眸,消了心底最后那點遲疑,“洲哥,我保證我接下來說得是實話”
時洲不疑有,“嗯。”
“你,因骨鑒是刑偵劇,所對劇本要求很高,但凡出現一點兒細節點上漏洞,劇組要想辦法完善邏輯,初拍攝時你們演員就會經常收到了劇本最新修訂版本。”
周蜜不時洲失憶事,盡量挑話題切入。
時洲也沒解釋,只是點頭贊同。
雖然不記得這部劇拍攝時細節,但想要做好一部刑偵劇,在細節上肯定是需要下足功夫。
修改劇本熬是編劇,但更苦是周蜜這樣實習編劇助理,因此那段時間,她常常在通宵熬夜,頂著黑眼圈在劇組、酒店來回跑。
“臨近殺青前一個晚上,我按照編劇老師要求在整理劇本頁戲、加入新修訂內容,一不留神就在片場臨時搭建休息間忙到了快九點。”
等她結束時,才發現片場已經收工差不多了,只剩下零零散散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
“我那會兒熬著精神實在有點吃不消,所慢悠悠摸黑往停車場走,然后就意外聽到了有人在電話。”
劇組拍攝片場在郊外,拿沒有路燈空臨時停車場。
周蜜是個小女生,腳步輕,忙了一天正迷迷糊糊著呢,只聽見邊上有人格外小聲說
“您放心,車子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沒經手,查不到。”
時洲聽見這話,眸色微變。
“大概是有面包車和天色黑遮掩,對方沒發現我,且說話這句話就掛電話走了。”
周蜜想起這事,還有點說不上后怕,“那時我還沒有多想,等到劇組后兩天出了事、鬧出了人命,有工作人員私下議論”
這車子好端端怎么會出了問題,別是被人動了手腳吧
就是這一句話,讓周蜜腦海中驟然迸發出一種可能性,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時洲直覺這事不簡單,“那個人是誰你看清了嗎”
周蜜正算說這事,“或許是女孩子天生六感吧,我就覺得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系。”
“頭回我沒能看清楚那人正臉,但模糊看得清是長發,且那天能留在劇組收工,一般是具組或者保潔組。”
“我怕草驚蛇,所就偷偷查看了幕后人員單,結果”
周蜜是有點編劇天賦,陳述里自帶轉折感。
時洲急問,“結果什么”
周蜜說,“結果好巧不巧就遇上了那個電話人。”
長頭發工作人員,后腦勺斜側處有點光禿禿,附還帶著一個丑陋疤,長相看似老實巴交,但那雙倒三角眼里透露出來瞬間兇光還是把周蜜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