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對著盛叢云和溫如蘭道別后,目送著他們出了包廂門。
直確認盛言聞等人進了電梯,洲才戴上了新的口罩,跟著引路牌前往了同層的衛生間,結果就看了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
是晚餐前在停車場里遇的那位制服保鏢。
對方的背影顯得很壯實寬闊,他的頭被剃得聊勝無,類似光頭的腦袋在洗手臺的頂燈下照得有些亮。
再后,洲就注意了后腦袋斜側的一條丑陋至極的疤痕。
“”
一瞬間,腦海中的記憶炸開。
洲及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步伐下意識拐了右側的公用洗手臺,和那位保鏢背對背站著。
很快,對方疾步離開。
等腳步聲輕再也聽不,洲才停下了裝模作樣的洗手動作。
存在腦海中的系統知了洲的情緒欺負,洲寶,怎么了
洲望著早已沒有人影的方向,坦白,我過剛剛那個保鏢。
在下停車場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只是沒來得及想起來。
系統追問,過飯前在停車場嗎
它作為最先進、最智能的系統,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洲搖了搖頭,揪出記憶里的一環,不,我是說在骨鑒過他,他是道具助理。
如果說,平平無奇的面貌、倒三角眼的特征不能證這是同一個人,那么對方后腦勺斜側的疤痕肯定是最獨有的特征。
洲記得有一回午休,道具組的人就坐在他的不遠處聊天,話題就是新來的助理
“哎喲,們是不知道啊,小陳養長頭就是為了遮后腦勺那條疤痕啊,可嚇人了我問他,他說是小候在河邊耍滑了一跤,磕在石頭尖上弄的,所幸撿回了一條命。”
“這人長得和瘦猴似的,能吃得消劇組的活嗎”
“我跟們說好了人家小成是鄉下人,性子悶不愛說話,就是因為家里窮,所以月三千的工資都肯干”
“咱們道具組現在缺人,他手腳又勤快,們別把他給欺負跑了。”
“害,組長,瞧說哪里的話我們怎么會呢”
當的洲對他們口中的道具助理沒么印象,后來有回收工碰巧遇上
對方正在收拾道具用品,散著的長有點凌亂,但露出的、不能長的丑陋疤痕讓他記憶猶新。
現在離骨鑒開機拍攝還有將近小半年的間。
眼前這人一看就是身手不錯的職業保鏢,怎么會在短間內瘦成那樣,還改頭換面得差點讓他認不出來。
“”
洲沉默蹙眉。
從上回重新夢骨鑒的車禍后,他一想起這部劇的相關內容,心跳就抑制不住慌快。
手機振動聲響了起來。
洲回,接通電話,“喂,言聞。”
盛言聞隔著手機問,“洲洲,在哪里”
洲隨手將紙巾丟在了垃圾桶內,往外走去,“洗手呢,馬上,在電梯口碰面吧”
“好。”
電話掛斷。
洲暫不想再盛言聞面前流露出異樣,但直覺又不對勁,保險起,他干脆囑咐萬能的小系統。
十五,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信息,還有他現在替誰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