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對面的車窗在他們走后落了下來,里面彌漫聚集的煙霧爭先恐后從車窗里逃了出來。
半分鐘后,等待煙味稍稍散去,才露出后座人的面容
對方看上去得有四五十歲的年紀,狹長的眸中透出一股不好招惹的邪氣,他的嘴里含著一根還在染著的粗雪茄,嘴右側連帶著脖頸處有著一道十分顯的疤痕。
不能想象出當初造成的致命傷害,如今給他的臉更添了一份駭人的威脅。
男人深吸了一口雪茄,這才用沙沙的嗓音問,“他人呢了嗎”
倒三角眼的保鏢回復,“家主,趙先生已經在包廂里等著您了,我們隨可以上去。”
被稱為家主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將還沒吸完的高昂雪茄隨手丟在了上。
倒三角眼的保鏢此,一點兒也不痛心踩了踩煙頭,將其踢進了車底,這才畢恭畢敬給他開了車門。
盛言聞和洲進入電梯廳,很快就有專門的侍者迎了上來。
侍者在看盛言聞的面容后,眼中一瞬爆出的驚嘆,隨即又端出職業侍者才有的面貌,“兩位先生好,請問預定的是么包廂”
盛言聞淡回答,“臨溪間。”
侍者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微微彎腰帶領著他們進了電梯,“在五樓,請跟我來。”
藏鋒酒閣的裝修維持了原先的風格,鎏金浮雕的裝飾鑲在兩側的走廊,每個幾步就能看純天的檀木裝飾,暗香彌漫浮動。
侍者在一個拐彎處停了下來,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包廂,“盛先生,那邊就是包廂,有需要隨可以按桌上的服務鈴。”
“好的。”
盛言聞簡略應答,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侍者沖他們禮節性點頭,轉身拐回去后才在無人處露出了死死壓抑的激動
天吶天吶天吶
這不是在做夢吧剛剛這是接待了誰
最近,侍者小樓追亂追得正起勁,上班之外的空閑間幾乎都泡在了微博上。
和其他追劇狂熱的粉絲們一樣,她也深陷在了追妄和盛的絕美愛情里不可拔
小樓一直都知道,工作的酒閣經常會有星光顧,但她沒想今天居撞大運接待了聞哥
還有邊上那個戴口罩的小可愛洲寶,別以為這樣子麻麻就認不出了嗚嗚嗚
盛一起吃飯欸在談了在談了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臨溪間里不久前還進了一對中年夫婦我去聞哥和洲寶這不會是家長了吧
侍者小樓越想越激動,握成拳頭的手正因為激動而輕砸著電梯間的門板,一間覺得難熬又興奮
嗚嗚嗚該死的工作保密協議
啊啊啊盛小情侶甜美的愛情秘密就由她來守護了
此刻,站在包廂外的洲完全不知道侍者快要蹦跶上天的心情。
他看著緊閉的包廂門,久違的緊張涌了上來。
盛言聞正準備推門,結果就被身側的戀人輕聲拉扯住了,“言聞,、等一下。”
“怎么了”
盛言聞側頭看去,捕捉住了洲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安和局促。
反應過來的他主動牽住了戀人的手,用玩笑的方式調節對方的情緒,“說好的不緊張呢”
“沒緊張。”
洲否認,但是說得很小聲,“我只是、只是有點不適應。”
他太久沒過盛夫婦了,回想起記憶中的第一次家長,是在兩人決定領證前。
那的盛氏夫婦早知道了他們兩個孩子的關系,也看了盛言聞在洲車禍后的痛苦煎熬,是也把洲視為了另外一個兒子看待。
但這回的他們才交往沒多久呢,情況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盛言聞摘下洲的口罩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