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微微仰給好友觀察,轉而問,“怎么沒跟著一起去”
鹿然直言,“我負責的群演部分已結束了,剛從片場那邊回來呢。”
章許溪一周前就已殺青了,鹿然又重新回歸到了跟組化妝師的身份,雖然他是沖著心上人才進組的,但該做的工作上是一點兒也沒馬虎。
“蹭了沒多,簡單。”鹿然打開自己隨身的化妝小包,“我看通告,今天也殺青了”
今是有了好友作陪,時洲從剛剛的夢中掙脫出來。
“嗯,拍攝順利的話今天能殺青。”
時洲盲翻著自己的劇本,因為有了池遠山贈予的書簽,他輕易就翻找到了最后一場戲的頁數
從密道送走皇后蕭蓉兒后,徹底失去了最后底牌的燕追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得知真相的太皇太后暴怒,僅封了所謂的密道,而且還以新帝病重的借口將他徹底軟禁在了寢殿內。
一旦太皇太后和外戚的徹底奪回了兵權、找到了更合適的傀儡人選,燕追就會毫猶豫地被誅殺。
太皇太后是只老狐貍,她猜測出燕追肯定和邊塞的任、封兩大世家的人存在著某種秘密聯系,轉而又回想起了貼身宮女所說
有一日任妄曾秘密進宮求見了燕追。
于是,太皇太后以皇帝的名義向邊境發去了蓋了玉璽的軍令書,再找人模仿燕追的字跡向境發去了密報。
與此同時,蕭蓉兒在尋找醫陶源時,正好遇上了境派人請求出山的士兵。
前有徒兒燕追的信物在手,后又關系到邊境大軍以及百姓的性命,陶源立刻收拾行李跟著眾人抵達了邊塞,并且研究出了可以治好疫病的藥物。
就在這時,大宗皇帝的軍令到了
詔令上求,惜一切代價將異族擊退。
而燕追的密報又稱自己從太皇太后那邊暗中得知,疫病源是異族惡意投下的,但首領克烈慎感染了這波疫病,來勢洶洶已死透了。
現在對外開這波死訊,就是怕擾亂了異族士兵的心。
任妄是信任燕追的,但密報的形式和往日同,他起了疑心特意派人暗中潛入探聽,可也得到了異族首領已大半月見蹤影的消息。
北嶺的統帥封堯率先起兵,連打了三場勝戰,而對方領兵的人再是克烈,甚至連戰后的異族俘虜都開始驚恐地猜測
自家首領是是出了意外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北嶺和境準備乘勝追擊,直接殺入異族的地盤。
可出人意料的是,先前的一切都是太皇太后和克烈串通好的陰謀詭計
克烈染病死亡的消息是假的,戰敗也是故意裝出來的,為得就是吸引大軍強行闖入自己的地盤,在裂谷天坑處絞殺舉行活人血祭
前者為了迷信的長命百歲和軍權,后者為了邊塞的地盤以及誅殺的快感。
這一戰殺得異常慘烈。
北嶺統將強撐了三天三夜,最終還是被克烈斬殺下了顱,而前來支援的任老王爺任博也被斬斷了右臂
任妄在絕境中咬牙狠心下了撤退令,自己則是單槍匹馬殺入混戰中奪回了好友封堯的尸身。
封堯的尸被運回了邊塞軍營,顱卻被異族掛在他們的軍營土城上示眾,得知這一消息的蕭蓉兒哭得肝腸寸斷,境和北嶺全都陷在了仇恨的陰霾中。
過這一戰,任妄像是徹底變了一人。
后來,他直接斬殺了太皇太后派來奪取兵權的陰險武官,重新將境、北嶺兩只大軍編結整合,然后帶著必死的決心發動了新一輪的戰。
這一回,克烈血濺沙場,目睹首領死亡的異族士兵節節敗退、投降。
然后就有了預告片的那幕,任妄帶著大軍沿路收編,帶著百姓們的支持和擁戴,一路逼近了大宗都城。
“傳我令”
“大宗皇室與塞外異族勾結,以血祭迫害奸殺我邊塞將領、士兵、百姓,我境任家任妄在此是歃血為誓,此戰必誅皇室走狗,翻了這大宗奸朝”
時洲趁著鹿然補妝的功夫,又將前戲在腦海中串聯了一遍,這才專注看起待會兒就拍攝的殺青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