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注意他細微反應,繼續逗他,“什么呢耳根子都紅了。”
“沒什么。”
時洲回自己車位上,打開窗戶透氣,腦中還因為盛言聞撩撥浮聯翩。
隔了許久,他才后知后覺地認命
完了
這才確認心意幾天
他就快被老流氓給帶歪了
時洲和章許溪依舊不爽成弦,加上胳膊肘完全朝內拐盛言聞,接連兩天,成弦都沒撈主機位鏡頭半點好處。
不僅如此,反而被不知情網友們打上了花拳繡腿、浪費名額揶揄標簽。
沒有遵守節目組規則成弦利用備份手機得知了外界言論,那張原本就掛了彩臉都快被氣綠了。
節目組特意安排單人房間內,成弦胸口伏,就快壓制不住怒意。
“趙孟,等明早直播結束后你就給我查”
“查什么”
“查章許溪,查查盛言聞和時洲那對狗男男我就不信了他們在這個圈里能干凈哪里去”
“還有,順帶扒一扒鹿底他現在居能成為時洲專屬化妝師,我就不信他和章許溪沒有接觸”
趙孟聽見這番話,不太贊,“算了吧,你現在事業好不容易翻紅,和他們鬧出矛盾有什么好處呢”
成弦不樂意,“不行你沒看見他們這兩天狠狠踩我打臉這筆賬一定討回來”
“不就是出道后運氣好了點不就是華娛對演員包容度比愛豆高是位置互換一下,我能圍繞成就一定比他們高”
趙孟瞧見成弦夾雜嫉妒執拗勁,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他口頭上答應平息自家藝人怒火,實際上心里壓根不打算徹查。
當經紀人這么些,他營銷炒手段是有不少,但不包括找其他藝人黑料暗中陷害。
害人終害己。
只是被嫉妒占據身心成弦無法聽勸。
夜幕降臨,淋浴完盛言聞剛出浴室,就看了蹲守在門口時洲。
還沒等他張口說話,手腕上突一涼。
時洲勾鐵質手銬中間,順勢拉盛言聞被手銬禁錮雙手,“別動,你被逮捕了。”
這是白天直播時出現游戲手銬,他在直播結束后特意拿了一個藏回了房間,就等這個機會好好戲弄一下戀人。
盛言聞驚出一笑意,無奈反問,“警官,我犯什么罪了”
時洲睨他,擺出自己合適理由,“你說呢明明身份是鼠匪,一開始還誆我是陣營,這些演技都用在騙人這上面了吧”
經過兩天半游戲提示和分析,時洲已經確認了盛言聞第一輪原始身份。
盛言聞抬高被拘禁雙手,靠近靠近投降,“我知道錯了,洲隊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時洲微抬下顎,天冷調語氣中藏一絲招人傲意,“看你表現,反正鑰匙在我手上,你是不啊”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盛言聞就利用被扣住手形成了一個臂圈,將愛人穩穩地套在了自己懷中。
“洲隊,溫馨提示一下”
“在勢單力薄情況下,用手銬時最好把罪犯雙手牽制在他身后,不就會像現在這樣重大失誤,很容易被人占便宜。”
時洲心尖一動,微微踮腳和戀人平視,“是嗎你打算占哪門子便宜”
盛言聞沒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占便宜這個環節。
溫熱唇瓣帶一點點潮濕感,額頭一路吻蹭了鼻尖,這才下捕獲了時洲軟唇。
沒有了以往強勢,這回盛言聞溫柔得不像話。
他像是一個精心籌劃藝術家,按照自己步驟由淺入深細致描繪這個親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