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錯過,更無關原不原諒。
“章許溪我年少時真喜歡過的人,我沒辦法徹底他我的記憶中抹去,如重來一次,我應該還會試著追逐他的背影。”
但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只能一個勁地前看。
時洲試探著問,“現在呢”
鹿然想想,只說,“大概需要避嫌的陌生人。”
時洲聽這兒,已經差不多明白好友的決定。
他口袋中掏出一顆圓潤的柑橘,往上一拋交鹿然的手中,轉移話題,“喏,剝吃。”
鹿然慢半拍,“你哪里弄來的柑橘”
時洲說,“剛剛外出拿醫藥箱時,順手工作人員那邊順的。”
鹿然慢悠悠地剝著橘子外皮,忍不住憶起小時候的事,“你記不記得,當年福利院里的孩子都很愛吃橘子,院長每周都會給我們發一次。”
“記得,我不喜歡,你喜歡。”
要不然,時洲也不會順手拿給鹿然,“院長有一卡小半月沒發,可把你饞的。”
鹿然順勢接話,“那次你還帶我偷偷溜出福利院,我們兩個步行半個多小時,才你說的秘密基地。”
其實呢,兩人跑海邊的度假別墅區,那片富人區里種很多樹。
鹿然想起那次的小插曲,“對,你那差點惹出大事,我們去后生怕被院長罵。”
不過,沒過兩天時洲就被養父母給接走,再后來鹿然也被章氏夫婦帶去。
敲門聲響起,大斷兩人間的憶。
時洲主動起身,才發現站在門外的人盛言聞,“你怎么來”
“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來找你。”盛言聞出口的第一句話還圍繞著時洲,他沒有隨意進門,“鹿然好點嗎”
靠在床上的鹿然分辨出盛言聞的聲音,“時洲,我這里已經沒事,你早點去休息吧,明早還要拍攝呢。”
時洲沒有拒絕,“那好,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隨時聯系我和憨憨。”
鹿然接收好友的關切,“嗯,謝謝。”
房間門被重新合上。
時洲主動牽著盛言聞的手晃晃,“我和鹿然走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盛言聞實話實說,“成弦被揍得鼻青臉腫,許溪眼角也掛彩。”
時洲輕笑,“你沒攔啊”
盛言聞答,“攔,圍觀成弦被揍狠之后、趁著工作人員跑上來前稍微攔一下。”
說白就做做樣子,他也覺得成弦該。
時洲對盛言聞的腹黑有更高的見識,樂出聲,“然后呢”
“節目組還在調節呢,成弦仗著沒有監控記錄,咬死許溪在蓄意報復。”盛言聞一點兒都不隱瞞時洲,“雙方都公眾人,傳出去影響不好,別許溪這邊。”
“都還怕影響不好”
時洲沒好氣地哼聲,“成弦那種背地里耍陰招的貨色就該就算章許溪不出手,我也得狠狠揍上他幾拳。”
盛言聞聽見這話,不太同意地嘖一聲。
時洲立刻收性子,“那我喊你幫我揍他”
盛言聞拿愛人偶爾的小性子沒辦法,輕笑著吻吻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時洲動勾唇,忍不住又問,“言聞,你說當初要不成弦作亂,鹿然和章許溪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至少,鹿然不會接連受擊,輕易走割腕這步。
盛言聞察覺出他態度的轉變,“怎么不反感許溪”
時洲低哼,“不,但鹿然都已經放下,我懶得和他持續計較。”
盛言聞帶著時洲自己的休息房間,關起門來說話,“我們現在再去分析當年的事情已經沒有意義。”
時洲頷首,“說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