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忍不住窩在盛言聞的懷里笑出聲,“所以,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喜歡上其他人有沒有和其他人結婚又離婚”
“”
盛言聞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懵,不說話了。
時洲故意逗他,“如果,如果我之前真有其他男人,你打算怎么辦”
盛言聞原本就還懸著一點心,哪里還能忍受時洲這般揶揄不正經
他含咬住戀人的笑唇一番親吮,這才忍著漸燙的氣息說,“只要在我之前斷干凈了,我就不在乎。”
說著,他又將時洲圈摟緊了些,“你聽著,既然我們在一起了就是對彼此的選擇,以后相處出現矛盾,我們先想辦法解決,你最好別想著再找下一個。”
時洲輕笑,“言聞,我之前在房車里和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心里從始至終只有你,沒有下一個,也沒有前一個。”
“那你”
盛言聞是信任時洲的,只是依舊對那晚的言論存著一定的困惑。
時洲反搭上圈在腰間的手,試圖和盛言聞十指緊扣,“事情說起來有點復雜,你要是愿意,我一點點兒說給你聽,好不好”
盛言聞扣緊他的手,勾唇,“好。”
時洲眸底晃起一絲微光,將自己積壓了多年的身世說了出來,“言聞,其實我是我爸媽領養的孩子。”
“我至今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我的親生母親再給我買了最后一瓶杏仁露后,讓我在商店門口乖乖等她,結果卻跳橋結束了她自己的生命。”
時洲的語氣很淡,卻摻雜著過分悲痛的過往。
盛言聞的眉心頃刻涌出心疼,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萬萬沒料想到,兩人才剛在一起,時洲就愿意將這種隱秘坦然告知。
時洲哪里會看不出盛言聞對自己的心疼
要是放在以前,那他是打死不愿意說的,可今時不同往日
經歷過異國那兩年的時洲早已經看透了很多東西,心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他不愿意再隱瞞盛言聞,對方是他決意要愛一輩子的人。
“養父母在我之前有過一個很優秀的兒子,可惜十九歲那年出了意外去世,機緣巧合下,他們就領養了在福利院的我。”
“他們把我帶到國外,更改我的身份資料,也給了我最優異的生活條件,我相信他們一開始也是真心把我當成親兒子來疼的。”
盛言聞眉心蹙得更厲害,他在亂世合作前曾經搜集過時洲的資料。
對方和他一樣,對外的家庭背景資料幾乎等同于零。
“養父母后來對你不好”
“不,我爸還是對我很好,只是我媽一直活在失去我哥的痛苦中,日積月累地走不出來,時間久了,她就開始在我的身上找我哥的影子,方方面面都希望我活成那個已經逝去的孩子。”
“這讓我覺得很難受,也很窒息。”
盛言聞一下子就明白了。
時洲的養母這是把時洲當成替身了也難怪,他晚上在房車和時洲提及戲中角色時的替身時,對方才會出現那種反應。
他這是一不小心戳到了時洲內心最隱秘的傷疤。
盛言聞自責不已,“對不起,我在房車上不該說那種胡話。”
時洲剛涌上來的那點酸澀頃刻被盛言聞撫平,繼續說,“我媽一直不同意我進入娛樂圈,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但我出道這么久一直都是瞞著她。”
“只是藏得再好,也有露餡的一天。”
“我回海市找你過生日的那天,我媽給我打了電話,她說已經在海市機場了”
盛言聞能理解時洲的選擇。
“我們在餐廳見了面,但是鬧得很不愉快,我實在不想再按照她的想法過這一輩子了,所以順勢和她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
至于坦白性取向時想著誰,時洲的答案不言而喻。
盛言聞的心跳得更快了。
時洲繼續說,“她離開后,我一時半會兒調整不了自己的心情去見你,怕影響了你的生日慶功宴,所以才去熟人的酒館喝酒發泄”
時洲又往盛言聞的懷里貼了貼,思考著接下來的措辭。
系統的存在是個秘密,何況還加上了五年前后的那些事,這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釋清楚的。
“言聞,我原比你要知道的更早、更要喜歡你。”
“那天喝醉酒后,我隱隱約約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在殺青后在一起了”時洲以夢的形式簡單陳述了當年的遭遇,這才提及那晚的重點,“夢里的你還是要和我離婚,連戒指都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