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我從始至終把你和任妄分得很清楚,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起,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真心的。”
“你要是分不清戲里戲外,或者只是單純想通了、不喜歡我了,那都沒關系。”
時洲呼吸有些發促,“等你殺青后出了戲,我以時洲的身份重新追你,行不行”
無論是五年后還是現在,他都沒辦法就這么放棄。
時洲看見盛言聞眸底逐漸涌上的復雜,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表露,“我沒喜歡過別人,心里很早就裝著你了。”
“”
盛言聞不會去質疑時洲所說的每一句話,這一刻,連日來壓在心底的巨石驟然瓦解。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擾,陷入了一個特別可笑的誤區。
時洲等不到盛言聞的回應,卻也不想從他的口中聽見任何拒絕的話,只能逃避般地往房車外走去。
房車門打開。
沒等時洲往外邁出半步,盛言聞立刻趕來合上車門,迅速將對方禁錮在了車門和自己之間。
“時洲,等一下”
時洲就快藏不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你非得把話說清楚一點兒死緩的可能都不留給我”
“是把說清楚”盛言聞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強制對視,“回海市是不是為了見我過生日”
“是”
時洲咬牙提高了聲音,欲哭不哭,“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干,放著劇組的好好的休假日不過,來回十個小時就跑海市待上那么一兩天。”
要不是樓可芩的突然出現,讓時洲回憶起了過往的家庭痛苦、徹底了心情,他又怎么可能舍得丟下盛言聞、跑去酒館喝酒
盛言聞繼續問,“沒有喜歡別人,心里早就裝著我只裝著我”
時洲眼眶紅得令人心疼,“是,早就栽在你盛言聞身上了,眼巴巴地趕過來貼上去,可你還不要。”
“我要”
盛言聞鄭重其事地響應。
他松開了對時洲下巴的鉗制,轉而蹭過時洲潮紅色的眼角,一字一句,“時洲,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燕追的替身,我也喜歡你。”
告白聲重重入耳。
“”
時洲感受到盛言聞重歸的態度,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之前是我不對,鉆牛角尖沒想清楚問題,這段時間的戲份的確太忙,微信消息回得不及時。你好不容易趕過來一趟,我也沒能抽出時間和你好好聊聊”
“都是我的錯,是我做得不好。不用等殺青再說了,我們現在就把關系理清楚。”
時洲慢半拍,“嗯”
盛言聞湊近了些,聲線里帶著一絲緊張,“時洲,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談戀愛”
時洲的呼吸被輕易勾引,顫抖著觸上盛言聞的手,“要。”
盛言聞順勢抓住他微涼的手,繼續問,“考慮清楚,我說的談戀愛是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
“等穩定了要公開、要領證、要辦婚禮,還要給彼此戴著婚戒,你要不要”說著,盛言聞還親了親他的無名指。
曾經的熟悉感覺徹底回歸,時洲剛被壓下去的酸澀再度彌漫上眼眶,“要。”
“言聞,我要,我只要你給的。”
盛言聞最后一次反問,“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