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聞報出微信定位的地址,“定位準確嗎我去接他。”
“準確。”
調酒師想起了自家老板的命令,“先生,我們酒館有規定,如果不是老板好友或者圈內人的身份”
盛言聞哪里有心思聽他扯,強硬說道,“看好他,我到了再說。”
他急匆匆地掛斷電話,又從靳松等人交代了兩句,扯著帽子和口罩偽裝后就帶著車鑰匙出了酒店包廂的門。
饕鬄酒館和慶生的酒店隔著有些遠,盛言聞抵達時已經十點了。
調酒師一看盛言聞也是圈內人,攔截的心就少了一半。
他將盛言聞帶到了時洲所在了單人包廂,低聲透露,“盛先生,洲哥睡了有一會兒了。”
“在我們酒館內的隱私都是能保證的,但出了酒館外就沒辦法保證了。你要是不方便帶他離開,還是聯系他的經紀人”
盛言聞聽見侍者的話,語氣平靜,“我心里有數,你們老板是包揚春”
“欸,是包老師”
盛言聞頷首,“我剛出道就和包哥合作,不過有些日子沒見了,你替我和他問聲好,等有機會我再請他吃飯。”
盛言聞看向乖乖躺在沙發上的時洲,“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調酒師因為工作,對娛樂圈還是了解很多的。
他知道盛言聞和時洲主演的亂世正在熱播,而且兩人在劇外也擁有了眾多劇迷和粉絲們的喜愛。
調酒師沒有刻意去猜測盛言聞和時洲的關系,只是將自己該交代的都交代完后,明事理地離開了小間包廂。
盛言聞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時洲,快速走了過去。
包廂里的暖氣調得很足,或許是喝了大量的酒還穿著毛衣的緣故,時洲的臉熱得紅撲撲的,落在原本就白凈的底子上特別招人疼。
他睡得不深,眉頭緊蹙著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
明明說要留在橫城拍戲,怎么又會突然出現在海市
這又是遇到了什么,才會放棄向來的克制和分寸,把自己喝成這副模樣。
盛言聞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俯身輕撫了兩下時洲發燙的臉頰,“時洲時洲”
“唔。”
時洲不安地哽咽了一聲。
存在于意識里的系統想起宿主之前的交代十五,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系統了,該學會在必要時候自動關機。
有盛言聞在,洲寶肯定是遇不到麻煩的。
自覺完成助攻任務的系統關機,將宿主洲寶丟給了他的未來老公。
盛言聞又喊了兩聲,慢了好幾拍的時洲才迷迷糊糊地睜眼。
他沒能將眼前的盛言聞看真切,只是憑借著本能撒嬌般地喊了一聲,“老公。”
“”
盛言聞想要攙扶的手瞬間凝在原地,心跳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狂奔,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雙眼迷離的時洲。
“你喊什么”
時洲醉得離譜,只覺得眼前人是幻影。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完全沒有理會盛言聞的反問,只是憑借著腦海里殘存的計劃說,“幾點了我、我要過去給他過生日。”
說著就從沙發上爬起來,卻因為上頭的酒意又跌坐了回去。
盛言聞想起時洲磕碰就極易淤青的體質,連忙拽住他的手哄,“坐好了,別亂走。”
“你別管我”時洲突然變得著急了起來,斷斷續續地念叨,“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我已經兩年沒給他過過生日了,他會對我失望會不喜歡我了的。”
出國的第一年,時洲原本計劃著在盛言聞過生日時回國,結果時仁清病情惡轉,只好暫時壓下這個念頭。
出國的第二年,時洲都已經買好了回國的機票,結果樓可芩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撕扯拽藏了他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