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洲的笑意凝在嘴角,擔憂出口,“昨晚沒休息好”
盛言聞看了他一眼,淡聲回,“不用擔心,你跟著他們去慶祝吧,我先開車回家,晚上讓司機送你回來。”
時洲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中,最終還是決定,“不了,安姐帶他們去吧,拍攝了大半天,我也想早點休息。”
一個小時后,電子門應聲而開。
盛言聞看著跟自己回家的時洲,“其實你可以跟著他們去包廂吃飯的,我提早回來是為了收拾東西。”
時洲一懵,“收拾東西”
盛言聞如實回答,“嗯,前段時間接了魏安導演的一個公益短片,要去外省拍攝三天左右,明天就得出發。”
時洲算了算日子,“生日那天能回來”
盛言聞沉默了一瞬。
原本他算好了通告的時間,的確是想要趕回來和時洲過生日的,但轉念一想,他不想把自己的期望強加在別人身上。
“看情況吧,周三來不及的話,周四回來。”盛言聞改口不應,卻不忘將拖鞋放置在時洲的腳邊。
他環視一圈客廳,繼續囑咐,“要是這幾天你一個人覺得無聊,想讓它們回來陪著,我讓越澤幫忙送回來。”
今天趕著去拍攝通告,兩只狗狗還留在盛家莊園沒帶回來
“”
時洲沒有接話,只是跟著盛言聞的背影回了房間。
盛言聞簡易收拾出了兩套換洗衣物,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遠冷意,“我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怕吵到你,今晚去隔壁臥室睡覺了。”
時洲眉心微蹙,走上前去,“盛言聞,你”
盛言聞似乎沒看到他的情緒,收拾完衣服后又問,“我給你做點吃的吃完早點睡覺。”
時洲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盛言聞停頓了兩秒,咬字有點重,“好。”
說著,他就提著簡便行李離開了房間。
啪嗒。
關門聲砸得心頭晃動。
時洲不自覺地急喘了兩口氣,從未有過的茫然若失將他團團包裹。
從穿越至今,他習慣了盛言聞的主動照顧,適應了對方獨有的專屬溫柔,可唯獨沒有見識過剛才那副態度。
分明言行舉止里的關心還在,但就是帶著讓他難以靠近的冷意態度。
“”
時洲徹底沒了胃口吃飯,只好先去沖了一個熱水澡。
只可惜,他無法壓下亂糟糟的思緒,滿腦子都是和盛言聞相處的畫面。
都說人最怕習慣的事物突然改變,最怕擁有的東西忽然失去。
躺在床上的時洲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竟然無法想象和盛言聞徹底分道揚鑣后的日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洲終究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輕手輕腳地來到了隔壁房間。
咔嚓。
門把手在極度的力道控制下,只發出了一點微不可聞的動靜,客臥里一片昏暗,隱約可以瞥見盛言聞的身影。
對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真的累得已經睡過去了。
時洲做賊般地走了進去,靠近床邊注視著盛言聞的睡顏,有些糾結地喊了兩聲,“言聞盛言聞”
故意裝睡的盛言聞還是偽裝不下去了。
他抬手將時洲抓了個正著,心里那點積壓的郁氣在看見對方赤腳踩地后更為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