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帶著點壓抑的氣息,蠱人于無形,“你不會以為,我真摟著你抱著被子睡覺就能滿足了吧”
又是一下猝不及防的重重招惹。
時洲顫得牙關一磕,出口夾雜著一絲破碎的哭腔,“盛言聞,夠了,別鬧了。”
夢里就被欺負得夠狠了,醒來居然還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不夠,這才哪到哪”
盛言聞一邊不依不饒的動作,一邊又將主動權拋給他,“洲洲,你要不喜歡,隨時可以躲。”
氣息逐漸有了失控的跡象。
盛言聞試圖去夠時洲的唇,結果卻被后者賭氣似地躲了過去,“不行你、起來。”
“”
被拒絕的盛言聞溢出一絲苦澀的笑,又變本加厲地攻略著他的胎記。
再低的冷氣也壓不住體內的熱意。
明明只是隔著衣料的索取,但時洲的清醒還是一點一點地流逝,原本阻攔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勾緊了臂膀,“嗚,言聞。”
直到盛言聞突然沒了動作,作祟的欲念卡在了臨門一腳。
“”
時洲睫毛顫了顫,有些不得勁地抬了眼,“嗯”
盛言聞克制著吻了吻時洲的額頭,瞧見他眼底那抹帶著繼續意味的微光,偏偏忍著不發作說反話,“既然不喜歡就不鬧你了,免得又說我欺負你。”
“我去隔壁浴室沖個澡,這間浴室留給你。”
“”
時洲難熬地哽了一下,挽留的話卡在喉嚨中說不出口。
剛開始抗拒得起勁,這會兒要是欲求不滿,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盛言聞等了幾秒,見他固執得沒有開口,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洲洲,你自己一個人能解決”
時洲忍著那點不勻的氣息,“不勞你操心。”
“好。”
盛言聞笑應,下床走去了隔壁客臥。
時洲莫名生出一種被丟下的失望感,他蜷縮著身子,借著被子的掩飾久久不愿動彈。
四十分鐘后,徹底平靜下來的兩人才面對面坐在了餐桌上。
盛言聞做了兩份簡易的三明治,遞了過去,“生氣了”
時洲抿了一口水,故意不接話。
盛言聞輕笑,“我錯了,就算再生氣也得吃了早飯,三明治里夾了你愛吃的魚肉和蝦肉,魚刺和蝦線都已經挑干凈了。”
時洲這才接過他手中的三明治,故意移眼轉移話題,“芝麻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別給它吃。”盛言聞雙標得很明顯,“如果你喜歡,那我再給你做。”
時洲啃了一口,含糊其辭,“別故意賣好,我又吃不了這么多。”
盛言聞勾唇,見著他吃了兩口,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動。
時洲也不愿再多提及那早起時的尷尬事,“游戲人生新一期什么時候錄制這都隔了十天了。”
“初步通知是下周五,因為要配合錄播的節奏,第一期錄播周末就要上了。”
盛言聞想起不久前才收到的群內通知,“對了,明天我們要配合節目組拍兩組創意中插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