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明知道這只是演戲,感受得到盛言聞是在克制,但他還是被激得紅了眼,不受控制地脫離了燕追這層身份去渴求。
時洲仰頭吻上盛言聞的喉結痣,感受到它難得大幅度的滾動后,溢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得逞笑意。
“”
盛言聞的眸色瞬間沉了下來,直接摟著他發狠撞了上去。
“唔嗯”
一聲猝不及防的變了調的低喘從屏風內側傳了過來,瞬間引爆了空氣中的曖昧花火,聽得人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因為打板而幸運留下的場記連忙拉嚴了自己的口罩,生怕自己激動的大紅臉被導演他們看出端倪。
她拿著場記板子臨時扇風,視線卻直勾勾地盯著屏風上的那兩道幾乎重合在一塊的影子
救命啊
這不受控制的喊聲,聽著也太真實了吧
這咯吱不停的床板,晃得也太激烈了吧
這糾纏曖昧的影子,頂得也太刺激了吧
這種程度還能只是在演戲盛世這對小情侶不會躲在屏風后來真的吧嗚嗚嗚要瘋了
導演沒喊停,拍攝就得繼續。
時洲只覺得醉意被碰撞地極度催發,哪哪兒都亂成一團。
他雙手環抱住盛言聞的臂膀,明明理智是想要推開這團熱源,本能卻摟得更緊了,“任妄,別”
無意識的低喃出了口。
盛言聞眼底的欲念頃刻凝結,心尖彌漫的酸意逐漸上升。
他扣住時洲的下巴,從齒縫中溢出一聲壓迫感十足的低語,“看清楚,我是誰”
“”
時洲望著盛言聞眼底化不開的占有欲,戲里和現實的邊界終于徹底劃開。
他軟軟地哽了一聲,用同樣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調回答,“言聞。”
盛言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才獎勵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乖。”
時洲眼尾泛著一絲潮紅,有些不滿足地輕哼,他仰頭想要去尋找盛言聞的唇,獲取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下一秒,突然起來的卡聲就打破了這段限時的瘋狂曖昧。
“”
“”
時洲和盛言聞不約而同地頓住了。
在兩三秒的沉默后,孫琮的聲音才卷土重來,“行了,這段素材夠多了,言聞、時洲,收工了”
“知道了。”
盛言聞勉強應了一聲,理智逐漸回籠。
孫琮早已聽出了他們兩人的不對勁,沒有急著讓工作人員進場,而是沉默地給予了調整恢復的時間。
盛言聞看著還摟著自己不放松的時洲,干脆將對方半摟半抱地坐了起來。
“緩過來了沒有”
“嗯”
時洲后知后覺地從那種失控中回過神,臉頰連帶著脖頸燒得一片緋紅色,還小心翼翼地蜷縮了一下戲服下的身子。
“盛言聞,你故意的。”
盛言聞自然明白他在悄咪咪地躲什么,藏著笑意故意反駁,“嗯我欺負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