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任妄對燕追沒了臣子對皇上的敬重,還直接撕破了他長時間以來的偽裝
一身病骨的燕追就是那個終日帶著面具的柏煜
這場戲不僅涉及到了柏煜掉馬,更涉及到了雙男主的感情高潮,原書中正是這一夜的交心長談,才讓他們認定了彼此的存在。
除此之外,這晚同樣是大宗朝大廈將傾前兩人的最后一次見面。
說句重頭戲,絲毫不為過。
時洲笑著翻看自己滿是標注的劇本,“你和孫導說到哪里了讓我也參與參與。”
盛言聞搖了搖頭,笑著無奈,“你來得剛好,孫導還在和我打啞謎呢。”
“打啞謎”
時洲不明所以,第一時間將疑惑的目光對準了邊上的孫琮。
孫琮看見兩人如出一轍的視線審視,目光忽地往后一瞟,“來了,讓你們鐘老師親自帶著劇本說吧。”
話音剛落,編劇鐘南觀就走了上來,他神秘兮兮地將手中兩疊薄薄的劇情本遞給了時洲和盛言聞。
“剛修改打印出來的劇本,你們今天得照著這個來演。”
“”
時洲回憶起當年的拍攝經歷,驟然反應過來。
盛言聞翻了翻新劇本,蹙眉,“鐘老師,孫導,這是臨時改戲了”
“也不算臨時改戲吧,燕追和任妄見面到談心的那段對話基本都沒變動,就是最后加了點內容”
鐘南觀欲言又止,用眼神示意他們自行查看。
“我一直都有和原作者保持聯系,這段感情戲的增加是經過同意的,版本再遞給你們之前也給她看過。”
原作老師很滿意,還稱這段戲擴展了她當初略寫的內容,也算是彌補了原著書迷心中的一個缺憾。
孫琮幫著應和,“最初劇本探討的時候,我和鐘老師、凌制片就有這個想法,但怕你們倆對家不愿意嘗試。”
“現在看你們戲里戲外都不錯,所以還是決定補加上。”
盛言聞聽見這話,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
“言聞,可以嗎”
盛言聞詫異了一秒,將目光轉向時洲,“時洲可以,我就沒問題。”
時洲捏著劇本的手隱隱發紅,看也沒看就回,“我當然沒問題。”
面對著意料之中的答案,孫琮笑著點了點腕表,“那你們先下去準備改換衣服的換衣服,該補妝的補妝,我們六點半開始試戲再討論”
“好。”
等到時洲踏出了拍攝片場,藏了一肚子好奇心的憨憨連忙開口問,“洲哥,加了什么戲份啊你怎么看也不看就答應了”
時洲瞧見憨憨這好奇樣,將手中的新劇本遞了過去,“你自己看看”
“謝謝洲哥”
憨憨嘿嘿兩聲接過,根據編劇剛才的提示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查看。
一秒、兩秒、三秒
憨憨的嘴巴逐漸震驚地張大,到最后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臥槽
這這這這是給妄追加床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