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宰治壓根沒把中原中也放在心上,換作平時他頂多冷笑一聲,然后構思一下下次該把那家伙打發到哪里去但是考慮到現在抱著平板一臉好奇地望著中原中也離開的方向的小姑娘對他的觀感,比起欺壓下屬的惡劣上司,果然還是表現出被不稱職的下屬所困擾的模樣更好吧
而且那條蛞蝓有什么好看的不要看他了別看他長的人模人樣的,其實又暴力又沖動,對著首領都敢拍桌子,脾氣之差可見一斑,尤其是他嗓門還超大,小綺不可以被那張臉騙了
已經在心里抓花了自家下屬的臉的太宰治在注意到對方在瞥了他一眼后就再度望向了緊閉的大門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對于他而言,吸引他人注意力這種事簡直再容易不過。
他一邊站起身,一邊努力說服自己這不是出于某些隱晦且本就不應該存在的期待,也并不是在故意引誘對方,他只是覺得,就算不是他,那也絕不能是那只小矮子
那種不解風情的家伙懂什么叫做陪伴么找那家伙還不如找塊木頭至少木頭還能雕刻成擺件,那家伙就是純粹的朽木不可雕了啊。
年輕的首領一邊在心里惡狠狠地diss著自家部下,一邊頗為惴惴不安,就怕自己吸引不回在意的人的注意力地緩步走到了被強化鋼板擋住的窗前。
中原中也啊見到真人了。
不過比起對方本身,我其實更好奇重力的表現形式,畢竟是我那邊完全不存在的東西嘛。
至于太宰治的異能,那種異能對我來說有和沒有壓根就沒有任何區別吧
就在我出神地思考著自己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真人徒手停子彈的超帥表演時,原本始終端坐在辦公桌之后的太宰治突然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邁著間距近乎完全一致的步伐停在了窗邊。
只不過此刻他并沒有打開窗外側的擋板,從里面向外看去的話除了一片漆黑的鐵板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他辦公室里的燈也并不是很亮,色澤完全是偏冷硬暗淡的,就,真的很像黑惡勢力的老巢啊雖然這也是事實吧
那位黑發的首領駐足在窗前片刻,又緩緩地抬起了右手,輕輕地按在了面前透明的玻璃落地窗上,神色落寞地低垂下了翩長的眼睫。
遠遠的看去,簡直就像是從水墨畫卷中走出來的美人一樣。
說實話,真的很好看。
只不過我很快就坐立難安了起來,因為對方在露出了略顯困倦的神色后,就從書桌那里把文件拿到了我面前的茶幾上,緩緩地在我側面的單人沙發上落了座。
我原本有點緊張地想要躲地離他遠一點,結果我一動,他的目光就往我的方向偏了少許,因為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直覺,還是真的聽到了沙發墊的動靜才做出來的反應,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回了原地。
對方翩長的外套自然地沿著沙發邊緣垂落,他單手支在沙發扶手上,曲起蒼白如玉的指節,撐起了自己線條優美的下顎,雙腿則是上下交疊著,茶幾之間的縫隙幾乎容納不下這雙修長有力的長腿,身周的氣勢強勢而沉靜,無論從哪一處看都讓人完全無可挑剔。
我看了太宰治一會,又痛苦地收回了視線,捂住了自己的眼眶,小聲地嘆了口氣。
還是少看點吧雖然我對談戀愛好像沒什么特別迫切的興趣,但是我的審美觀很正常看多了這么完美的類型,眼界被抬高了以后恐怕就是由奢入儉難了
哎,怎么看都是我完美的理想型,熱衷工作,估計他完全能做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面三百六十四天半都不在家,完全可以互不干擾,而且他也不在乎錢,長得又好看還不粘人,完美。
性格爛性格爛又怎么樣,反正他又不回家,一天到晚全在辦公室里,這是他的部下才要考慮的事情
至于直接考慮眼前這只呵呵,哪怕我同樣不介意去嘗試一下有挑戰性的事情,但是有挑戰性和必死難度還是不一樣的這特么不就是帶降落傘的跳傘和不帶降落傘的跳傘一樣的差別嗎前面的是追求刺激,后面的是想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