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種事無論交給誰他都絕不可能放心,只有他自己、甚至就算是他自己
即便她不是那個家伙世界里的小綺,可難不成那家伙就完全不擔心那種事情發生么就算武偵的太宰治篤定吃死了他,但是既然他們彼此都是太宰治,他不相信另一個自己就沒有絲毫后手,畢竟就算這里的小綺并不是那家伙心上的那一個,但對方也不可能想著要傷害她,至少肯定會保證她的安全。
只是他絕不敢賭這一點,就算他已然將這個世界的結局連帶著自己的性命都作為棋子推上賭桌,他也絕不會拿自己戀人的安危作為賭注。
嘖,真是不知感恩的家伙,不感謝他也就算了,居然還直接把他推倒了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里。
早知道那個人渣一直蟄伏著是打算在這種時候坑他一把,他就絕不會
我在一邊晃悠了半天都沒找到暗門打開口,甚至哪怕是芥川銀剛剛出來的那個暗門我都沒找到開關,要不是我剛剛親眼看見那邊的墻壁上打開了一扇門,我恐怕這會都要懷疑小說原著到底靠不靠譜了
真就一點縫隙都沒有啊
更別說什么電影里的轉一下臺燈或者是拿本書出來就能打開暗門了,這座辦公室里空蕩蕩的,連個盆栽都見不著當然,我也可以理解啦,畢竟據說太宰治一年到頭都不會打開被強化鋼板擋住的落地窗,想必也沒有什么植物能耐得住四年見不著陽光的。
所以剛剛真不是我自己想在危險邊緣試探,實在是除了他辦公桌上有點東西以外其他地方我大抵只能靠撞墻來嘗試一下他能不能聽到我的動靜了
我站在墻邊懷疑了一會人生,又想起來太宰治剛剛開關警報好像是在桌面底下難不成到頭來我還是得鉆他桌底嗎都說了那很變態的好不好
但就在我猶豫的當口,我右手邊突然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暗門,在我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太宰治的當口,就見到對方從座位上起身,目不斜視地穿過了我的身側,轉入了室內的衛生間,聽聲音應該是打開水龍頭去沖了把臉,大概是打算提提神。
我沒有多想,只是頗為好奇地跟在他身后走入了室內,四處打量了一圈。
怎么說呢他休息室里的布置風格簡直和臥室外一模一樣,空間大是大,甚至比酒店里的總統套房的規格還要夸張,各類應該有的設備更是一應俱全,但是壓根看不出半點的個人特征,全封閉的房間內就連床單的風格都是壓抑的灰黑色。
簡直是光看上一眼都會令人感到沁入骨髓般的寂寞的程度,哪怕家具的用料再奢華也擋不住這股撲面而來的死寂意味,尤其是一想到這其實是他生活了足足四年的地方,結果卻依舊沒有染上半點的生活氣息,家具上的使用痕跡更是淡到看不出來之時,我就差不多相信了原著中的那番他幾乎四年沒有好好休息過的說辭。
但是我也沒有亂翻的打算,畢竟這怎么說都是別人的休息室,我跑進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躲著他一點而已,就跑角落里的小沙發上待著了。
而剛剛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的青年也漫不經心地抬手捻著被水打濕的發尾走了出來,臉頰上并沒有擦干的水珠襯得那張本就超凡脫俗的臉蛋活像是剛剛離開水面的鮫人一般,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脆弱美感。
但很可惜,我很有逼數這種食人花還是遠觀的比較好
對方也并沒有在室內多做停留,只是去旁邊的矮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了一下發尾的水珠后就離開了室內。
眼看著那扇明顯帶有隔音效果的厚實房門在我面前再次嚴絲合縫地關上了,我終于放松了一點始終緊繃著的神經,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沙發上。
“這壓力也太大了吧”我嘆了口氣,“難不成從今天開始我還要學日語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綺還沒有意識到她該怎么出去這個問題
這只宰的精神狀態其實應該算是最差的一只,比正文里的還要差他真的快壓抑瘋了,他裝看不到小綺其實也是有這部分的原因在,畢竟這樣多少也能限制住他自己的行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