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不成是靈魂體狀態,所以太宰治才看不到我嗎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大著膽子又往前湊了一點,結果他的辦公室內瞬間紅光大作,震耳欲聾的警報聲突然響徹了室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只見仍舊端坐在辦公桌之后的太宰治面不改色地伸手觸及了桌面底部的某一處,解除了警報聲。
又隨即對著全副武裝地沖進來了的部下們擺了擺手,“沒事。”
這位年輕的首領單手支著下顎,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如果不是我多少算是了解過他一些,我或許壓根沒法把眼前這個纖弱憂郁的青年和書中那個冷酷無情,為了實現目的不擇手段,與他為敵的人哪怕聽到他的名字都會顫抖的黑手黨首領聯系在一起。
知道自己可能不小心觸動了警報的我噤若寒蟬了好一陣,直到對方的話音落下,并且重新低下頭,擺出了一副打算繼續辦公的神態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扭過頭去看向大門的方向。
直接負責首領安全的親信們現在都很懵逼。
且不提就在一兩個小時之前,那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首領突然異常嚴肅地把他們叫進了辦公室,并且明顯相當焦躁地在辦公室里緩緩地來回踱著步。
他的部下們都快被首領一反常態的焦慮態度給嚇的連呼吸的動作都不敢幅度過大了,要知道首領上一次表現的這么異常不,好像沒有上次吧哪怕是之前分管一片重要區域的負責人叛變,首領的態度也不過是厭煩罷了。
與其說他是在擔心,不如說他只是覺得這樣會增加他的工作量,因此感到厭倦而已。
可是現在首領身上的燥郁感簡直明顯到令人忍不住拔腿就跑的程度,尤其是當那雙高檔皮鞋不輕不重地落在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時,鞋跟與地面之間發出的清脆叩擊聲似乎就直接響徹在他們的心房內,借著心室的共振將畏懼感無限地疊加擴大了。
“接下來的話,請務必牢記住我的每一個字。”那位首領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單手虛虛地點在胸口,難辨喜怒地低垂著眼睫,“把這當成是命令也好,亦或是我的請求也好,我正是因為信任諸位,所以才會選擇諸位負責我的安危,而我也衷心的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失望。”
在港口afia,讓首領失望基本上就代表著要么會被發配去其他旁枝末節的小部門,從此再難有出頭之日,要么就是死,沒有第三條路。
因此太宰治這話一出,所有的部下幾乎都是立刻提起了百分之兩百的精神,打算全力把他接下來說的話連語氣的高低都全部記下來。
但是首領卻反而再度躊躇了片刻,神色不善地嘖了一聲,成功讓所有部下的心肝都跟著顫了一顫。
“聽好了,接下來會有貴客過來無論她是以什么方式出現在我辦公室里,我都希望你們能裝作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發出的任何聲音。”
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他的部下們還能理解,只不過是在好奇那位貴客的身份只不過聽到最后一句時,所有人都在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