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剛準備開口就被我輕飄飄地豎起一根食指,擋在了他的唇瓣之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書在你這里你是借著它看到了部分未來的可能性么”
“我知道你之前去做了什么啊,你其實本來就沒準備隱瞞我吧那位織田先生,是你在某個未來中重要的朋友嗎”我說,“如果是朋友的話,這種交友的理由也無妨,至少對我來說挺有趣的,畢竟友情又沒有什么排他性但是愛情的話那還真是難說。”
“”他沉默了片刻,回答我,“那不是預知未來,就算是書也做不到那種事,那是平行世界。”
“就算同樣是我,我和其他太宰治的過去也是不同的。”太宰治低著頭,輕輕地將我鬢邊的發絲別到耳后,嘆息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全然一致的兩個個體,就算同樣是你,也是不一樣的呀。”
“有的世界的你并沒有那么復雜的背景,只是剛剛結束高中的學業,準備在國內就讀大學的學生,在其他世界你則選擇了去其他地方留學并不是存在構成了我們本身,而是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位一體。”他坦誠道,“硬要說的話,那種可能性不過只是段讓我想要認識你的契機罷了,在那之后與我朝夕相處的人難道不是正在我眼前的你么就算是我也不會不堪到硬要把就在眼前的人拿來幻想其他世界的人的。”
太宰治那么說完,又有些心不甘情不愿道,“而且,小綺你難道還不了解我么如果知道我有喜歡上另一個世界的小綺的可能性,那另一個世界的我根本就不會允許我看完那段記憶。”
我:
好特么有道理
之前他說的那些我都處于一種斟酌審視的態度之中,并不是覺得他會在這種時候對我說謊,而是人的感官本來就會欺騙自己,會把自己想要認同的部分選擇性地認同為真相,但是他這句近乎自黑的話一出來,我立刻就被說服了
的確,以這家伙的性格,如果意識到自己有被挖墻腳的可能性的話,別說苗苗了,他連種子都能挫骨揚灰咯
小泥鰍怪也看出了我態度的轉變,不太滿意地哼哼了兩聲,像是在得到了我的認同之后終于從原本的消沉抑郁之中抽身而出了一
些,但又不太滿意我會認同的理由,總之就是很難搞。
“所以,可以么可以試著接受我么”他伸手把自己頰側的額發略微捋到了耳后,將那張雋美的臉龐徹底展現在了我面前,又就著這樣的姿勢用那只在月光下顯得迤邐到了極致的鳶眸深深地望向我,輕聲道,“就當是試用期嘛不合適也可以退款哦”
信你個鬼
我再度輕輕地出了口氣,松開了原本抵在他身前的手臂,轉而觸了觸他的臉頰,又在他用力地攬住我的腰,試圖吻上來的時候微笑道,“等一下,你不是說這是賠禮道歉的禮物么”
太宰治頓了頓,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一點手上的力度,“的確”
“那什么時候拆禮物難道不應該是由我來決定的嗎”
“哎等下、不要對我那么殘忍”
“呵呵。”我溫柔道,“我沒準備明年再拆禮物就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小泥鰍怪你不會以為這么輕易就能揭過吧等我什么時候心情好了再說”
“可是”他可憐兮兮地蹭了蹭我,委屈道,“雖然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這樣的放置y啦,但是可以等到下一次嗎我也是有著正常需求的呀”
“我又沒有禁止你自己解決。”我從善如流地對他比了個請的手勢,“反正我這里也有你換的衣服請自便。”
“好過分”
總而言之,雖然我那會勉強擋住了大白菜的攻勢,但是在一個月后大白菜到底還是自己高高興興地把自己洗白白躺上了餐桌,還在那邊嚷嚷要是我不吃他他就去中原中也門口上吊中原中也罪不至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