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現在只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我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掐死這條小泥鰍怪
先不說那鍋不知道他到底放了啥的雞湯給我喚起的不爽的回憶,我倒是不排斥哭泣本身,畢竟這也是人類宣泄自身情緒的一種方式,哭歸哭,又不妨礙我琢磨著怎么給那些傻逼一個超級加倍。
只不過我多少還是要面子的人,讓我在這家伙面前哭也太
在強忍了片刻,聽到那家伙自己去水槽那邊把湯吐掉的動靜后,原本應該出現的無語勁兒和被坑后的火大此刻都被那口湯變成了委屈,讓我眼眶一酸,差點之間往下掉眼淚。
眼看著事態快繃不住了,我干脆直截了當地給這小混蛋給灌了口湯下去,在確認他這回的確咽下去了之后,這才松開了掐著他帶著點柔軟肉感的臉蛋。
這做人呢,講究的就是一個同歸于盡嘛。
但是顯然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太宰治在那邊怔愣了一瞬間之后,幾乎是立刻就抽抽搭搭地開始打雷下雨,在我給他甩了一句“你這不是活該嗎”之后,他直接委屈到炸了毛,“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嘛,就不能給初學者一點寬容嗎”
他一邊往下掉眼淚,一邊可憐巴巴道,“我都沒有給自己做過”
我要是你我也特么的不會給自己做飯的,這誰吃得消啊
只不過眼看著他哭成一團的小可憐模樣,我到底還是心軟了一點,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好吧好吧,那,謝謝”
大概是看他哭的太兇以至于我自己的淚意都淡了點,我對他的怨念也隨著這小泥鰍怪哭唧唧的模樣消去了不少,畢竟罪魁禍首都哭成這樣了,我好像也沒啥可以指責他的了嘛
“光謝謝就夠了嗎”他不滿地蹭了蹭我,“好敷衍”
“不要倒打一耙啊你這家伙”
“可是我明明這么努力了”太宰治委屈到變形地再度往我懷里鉆了鉆,卻出乎預料地聲線輕了許多,不再像剛才一樣刻意揚著聲線,而是小聲到我不注意就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什么的程度,“小綺卻還在懷疑我、覺得我會想要傷害你么”
的確,如果太宰治想要對我不利的話,他也根本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我覺得我對于港口aifa的威脅性還沒有到能讓他犧牲這么大的地步
“為什么”
“沒有什么為什么哦,硬要說的話,因為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我只是稍微把它提前了一點。”他說,“我想過,就算沒有那些結果也不會變的,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就在我聽的一頭霧水,想要追問他的時候,這家伙就又開始顧左右而言他起來了,真的是都說了謎語人給我滾出哥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