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推理還挺準的嘛畢竟他和森鷗外同屬于港口afia,又同樣身居高位,只受后者的命令直接調動的弟子,無論出于何種考慮都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既然搞清楚了這家伙的來意,那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相當于找到了該如何應對他的頭緒,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因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以至于我只能看著他的表演一頭霧水。
“可是,”我提醒他,“想要跟你搶這種活干的人其實還挺多的,既然你們都抱著同樣的目的,我為什么一定要選你呢”
都抱著同樣想屁吃的目的只不過這種目的細分之下也有許多不同,有的是真的想徬富婆,有的則是癡心妄想地想要找個一步登天的臺階,相比起來太宰治的這種被上司推過來擋槍眼的理由顯然單純了不少,他本人既不缺錢也不缺上升的臺階,之后會突發惡疾死纏爛打的概率顯然也低了不少,再加上他的確能力出眾,簡直就是活好不粘人的典范啊
干活能力好當然就是活好了,不然咋滴
我話音剛落,就見到這家伙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周身的氣勢也猛地凌冽了起來,活像是隆冬之際突如其來的暴風雪一般,氣壓低的驚人,只不過他顯然立刻調整好了心態,又重新軟化了氣勢,氣鼓鼓地蹭了蹭我,“嗚小綺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會照做的,所以不要故意用這種話來氣我嘛。”
是森鷗外下了死命令么雖然他也不想受制于我這邊,但又舍不得那些傻逼拋出來的利益交換的條件
我頗為同情地伸手摸了摸仍舊鉆在我懷里不肯走的太宰治的發頂,同為被推出來的倒霉蛋,感同身受之下我對他的觀感也稍微好了一些,尤其是一想到我壓根沒把那些傻逼放在心上,而太宰治在這邊連女裝都森鷗外到底從哪里挖到的弟子,為了執行他的命令,居然能這么豁的出去的么
結果對方露出了完全意料之外的驚訝神色,和之前主動到讓我想把他丟出去的演繹不同,此刻的他只是茫然地望了我片刻,又試探性地用毛絨絨的腦袋湊過來小幅度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那么,我們算達成一致了”
他幫我干活,我幫他去搪塞森鷗外,計劃通。
當然,其實太宰治幫不幫我干活還是其次了,只不過是因為不給他找點活干他閑下來就會去霍霍我的部下總而言之,目前為止最主要的果然還是要先斷了那些傻逼不切實際的念想。
太宰治低低地應了一聲,慢吞吞地握住了我對著他伸出的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太宰治對這個約定內容的理解好像和我有些出入呢
一段時間之后,我望著輕車熟路地撬開了我家門的鎖,并且不請自來地出現在了我家里的流浪貓,陷入了沉思。
你種花粗口的,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