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相當直接地賣了自己,但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回答我他到底會不會介意啊,所以其實是會介意的嗎
但我還有更需要關注的事,所以姑且先把這種問題擱到了一邊,直起身子想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又被太宰治不太贊同地按回了原位,“再休息一下吧,小綺”
“不是、你不會擔心”
就像四年前的他一樣,他不會擔心最后去到了我的世界的“太宰治”不是他么
黑發的雋秀青年輕笑了一聲,低聲問我,“我要擔心什么”
“那個,就是”
“不會哦。”看出了我正絞盡腦汁地想著措辭,大概是怕我會生氣,他沒有繼續壞心眼地為難我,而是抬手觸了觸我的臉頰,翩長的眼睫微微垂落,在臉頰之上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也遮住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鳶色雙眸,“我想,這個世界上啊,我是指這一片世界大概都沒有比我更清楚該如何使用書的人了吧既然我已經鎖定了這片世界的書本身所具有的跨越世界的能力。”
“雖然這個世界上可能也有著其他具有規則力量的道具,但是就港口afia收集回來的那些道具來看,它們的權柄都遠低于書,最多也只能作為規則力量的補充罷了,而你的記憶并沒有因此發生改變那么結果就是必然的。”
果然,只要給太宰治一點時間,他就能成長到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程度。
四年之前的少年還在為之糾結困惑的問題,對現如今已然掌握了更高的權柄的青年來說已經赫然不值一提了起來
但這并不代表他本身所具有的危險性有半分的下降,不如說正好與之相反,雖然他現在坦誠地告訴了我結果,可如果我真的找錯了人,也因此對記憶造成了影響的話他還會告訴我這一點么
又或者說,四年前的他第一個想到的手段是把我留下來,但是四年后,他第一個想到的手段則是更具攻擊性的干脆將其他所有的可能性徹底斬斷這顯然比過去還要更加獨斷專行,也更顯完全不留余地的冷酷啊。
“哎不用想那么多哦,小綺”太宰治微笑了起來,用撒嬌一般的語氣在我耳邊呢喃道,“反正結果是好的不就足夠了嗎”
我被他說的沉默了一瞬,又實在被他這種勝券在握的態度給堵的有些不快,在短暫的思索之后,本著我不高興你也別想高興的樸素想法,仗著他沒有四年前的記憶,扯著他的領帶挑釁他,“那如果你也是現在呢”
這句話要和剛才我說的那句我和過去的你在一起過連起來看,既然他沒有四年前的記憶,我說他的過去他肯定也沒有印象,嗯
太宰治的氣息滯住了片刻,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一邊輕輕地用指腹廝磨著我的手腕,一邊懇切道,“雖然我也很想裝作大度的說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會介意的,但事實上,光是想一想我就不要在這點上刺激我好嗎拜托了,小綺,我不想傷害你,我會努力忘掉這一點的,拜托了。”
你好在意,你也太在意了吧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好像的確破防了,但問題是他破防之后為什么更恐怖了尤其是他在蹭了我一會之后還相當隱晦地問起了我之前是不是找錯了世界因此才會這么晚才找到他,語氣之中的譴責之意與濃濃的惡意簡直差一點就要滿溢出來。
“為什么會找錯呢”他這樣靠在我的肩頭問我,語氣是純然的疑惑,“是因為那個世界和這里有什么共同點太像了嗎,是哪一部分呢”
我聽的有點毛骨悚然,畢竟我是知道他有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的如果這樣推斷,他完全可以從幾個世界之間的細節上推出到底是哪一個世界靠啊,這家伙難道就是那種只有死掉的前任才是好前任的病嬌類型嗎很恐怖啊兄弟
只不過考慮到反正這家伙好像想通了雖然他想通的方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誰家想通的方式會這么硬核啊就是干脆把其他的解全部劃掉,只留下他一個他就自己想通了靠。
總之現在告訴他四年前的事情好像也沒什么問題了吧
但是顯然書的力量還在太宰治的身上生效,我試探性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他卻只是按著眉心,蹙著眉沉思了片刻,下一句話差點讓我繃不住了,“為什么這么不愿意告訴我呢,小綺”
我說了啊我說了這特么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太宰你這家伙害我不淺啊你坑自己就算了為什么還會連帶著坑到我狗聽了都直呼狗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