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是會這樣的,周淶也逃不開。在林斯逸的面前,她是真的太嬌縱了。可林斯逸是她的老公,她不在他的面前跋扈,還能在誰的面前這樣
很生氣的周淶光著腳噔噔噔地就跑到書房里,她想要和林斯逸大吵一架。可林斯逸卻對她說“我明天要出差,等會兒要準備資料和行李,你先去睡吧。”
“你要去哪兒出差啊”
“b城。”
“喔。”
話都這么說了,周淶自然也不好再無理取鬧。她轉身回了房間,躺回床上,輾轉來去,沒想到就這么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林斯逸已經躺在了她的身邊。
將近凌晨,林斯逸并沒有睡意,他靠在床頭看書,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全神貫注。
周淶心里那點氣因為這一覺醒來,也已經煙消云散了,她湊到他的身邊,問他是不是很反對她紋身這件事
“之前我就挺想紋的呀,今天路過紋身店的時候就忍不住,剛好那家店里沒人,我就讓紋身師紋了。”
林斯逸聞言放下手上的書,認真地對周淶說“其實我無權干涉你做什么事情,只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欠考慮了。”
“怎么就欠考慮了我在自己的身上想紋什么就紋什么,紋你的名字是給你面子。”
“我不需要面子,你不用這樣做的。”林斯逸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林斯逸”周淶肚子里那股剛滅下去的火一下子又竄了上來。
她干脆坐起來一臉無語地看著他說“你這個人怎么那么軸啊跟你真是什么都說不通紋個身又怎么了將來后悔就后悔唄,反正我后悔也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嘛”
“對不關你的事情我的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周淶說著抬腳踢林斯逸,“你別在我床上睡覺看到你就討厭”
林斯逸抓住周淶的腳,認真對她說“別說這種話,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周淶有些無理取鬧“我管你舒服不舒服呢,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林斯逸還真的起身從床上離開,一整晚在隔壁的客房睡覺。
事實上,他也并沒有睡太久,輾轉難眠,三個小時后他起了床,出發去機場。
第二天周淶起床的時候,林斯逸已經出差去了。他倒是一大早給她發了一個短消息,只不過她當時還在呼呼大睡根本沒有看到。
林斯逸這趟出差有近三天的時間,除了出差那天一早和周淶報備過行程以外,便沒有再主動和她發消息。
周淶也硬氣,加上這幾天忙,也就故意不找林斯逸。
誰成想,他們兩個人還真硬生生冷戰了整整三天,整整三天沒有聯系。
第四天林斯逸風塵仆仆回來,帶著一身的寒氣到家。
每次出差,無論遠近,他都會習慣性給她帶回來一點東西,說不是是什么禮物,只不過是他心里記掛著她。
這次兩個人雖然還在冷戰當中,林斯逸也給周淶帶回來一些出差當地的特產小零食。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主動找她說話。
周淶這個人心直口快的,其實在見到林斯逸的時候心里就沒有半點怒氣了。仔細回想起來,那晚她說的話也挺過分的,純粹有那么一點作精附體了。
于是,周淶當晚便故意在林斯逸的身邊一晃一晃的,故意喊他“林老師,林乖乖,老公呀。”
林斯逸還是那張冰山臉,冷冷回應她“有事嗎”
“你還在跟我冷戰啊”
“沒有。”林斯逸低頭繼續翻書,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他還停留在第一頁。
周淶湊到他面前軟著聲“明明就是有啊你看你對我那么冷淡別人吵架都是老公哄老婆的你好壞喔。”
林斯逸合上書,認真看著周淶“是你不想看到我的。”
“我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