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臉熱情“那么晚了,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
林斯逸說“等會兒我自己去下點面條就行。”
“我來我來”外婆走過來拉住周淶的手,帶她去特地鋪好床的房間,“這床上用品是新的,也洗過的。房間里怕有蚊子都提前殺好蟲了,你看看有什么不習慣的嗎枕頭是不是有點高”
周淶看著那套白色小碎花的純棉床上用品,心里麻麻的,距離感似乎一下子也拉近了一些。
外婆還拉著周淶的手,好像怎么都舍不得放開“阿逸說你經常工作到大半夜的,睡眠都不太好。我讓老爺子把遮光窗簾給按上了,明天早上陽光就不會刺眼了”
胖乎乎的外婆,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笑意,給人的感覺總是那么溫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斯逸給她的感覺也是這樣的。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似的安穩。
周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圈住外婆。抱住外婆之后,她才意識到不對勁,怔了一下。
外婆卻很順理成章地也伸手圈著周淶,甚至哄孩子似的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心疼地說“阿逸說你作息不規律,胃不好,你看你瘦的。”
周淶忍不住看了眼在一旁樂呵呵的林斯逸。
她懷疑外婆連她的老底都知道。
外婆為周淶安排的房間就在林斯逸的隔壁,還準備了干凈的毛巾等生活用品,簡直是體貼入微。
但此行周淶風塵仆仆而來,可以說什么東西都沒帶,所以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
外婆深怕這兩人餓著,下樓去煮面條,一直說不上什么話的外公則跟在外婆的身旁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房間里很快只剩下周淶和林斯逸兩個人。
周淶小聲地說“原來給我單獨安排房間了呀,我還以為要和你一個房間呢。”
林斯逸微微揚眉“哦,原來你想跟我一個房間”
周淶嬌嗔地瞪了林斯逸一眼“才不是呢”
“其實我想跟你一個房間。”
“你想得美”
林斯逸把自己的衣服拿給周淶,讓她將就一晚當睡衣穿。
棉質的衣服和短褲,摸著手感特別柔軟。
“去洗個澡吧,洗完澡吃一碗面條,吃飽飽再睡覺覺。”
周淶接過衣物,有些不自在“可是,沒有內褲啊。”
“有。”林斯逸一笑,“你忘了大年初一的時候你有條內褲放在我這里。”
周淶頓時就想起來了那次的點點滴滴,瞬間面紅耳赤,咬著牙輕聲道“你留著我內褲干什么呀我以為你扔了呢。”
“扔了干嘛洗了晾干就放在我柜子里了。”
周淶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到底是在林斯逸的家里,她總是覺得有些放不開。
“等會兒把換下的衣服給我,我幫你洗,一晚上應該能晾干了,明天你可以穿。”
周淶哪里好意思,“我自己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