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搖搖頭“就是有點癢。”
“噴了花露水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癢了。”
林斯逸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直接牽起周淶的手。
他開著一輛二手的皮卡,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周淶不問目的地,她和初次見面的外公外婆禮貌道別,坐上了副駕駛。
伴隨著晚霞下山,到達目的地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
林斯逸帶著周淶來到了他們曾經的母校,c中。
學校的保安似乎對林斯逸十分熟悉,他笑著放行,任由林斯逸開車載周淶進學校。
周六的晚上,校園里沒有學生在晚自習,寂靜而又安寧。
林斯逸將車停在停車位,牽著周淶的手,帶著她繞著熟悉的校園逛了一圈。
這么多年過去,學校的變化不大,雖然看出翻新的痕跡,但在夜晚并不明晰。可很多明晰的記憶卻一一在兩人的腦海里浮現,每走過一段路,似乎都有曾經留下的痕跡。
林斯逸最后帶著周淶來到了操場。
晚風拂面,周淶覺得自己的記憶一下子就被帶到了少年時期。
那時候的她是懵懂無知,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更有滿腹的驕傲自滿。
而林斯逸呢
周淶回頭看了眼身旁的林斯逸。
少年已經長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他抬頭仰望著星空,臉頰的輪廓明晰。
周淶忽然就想起了他曾經的模樣,或是認真學習、或是嚴謹作業、或是開懷大笑,或是小心翼翼
他們的年少時代早已經過去了,昔日的一切也都成了遺憾的過往。
周淶好自責,她為什么就沒有發現呢
她不但沒有發現,還總是欺負他,把他弄哭。
周淶又忍不住想哭,她鼻尖泛著酸,聲線沙啞地開口“林斯逸,為什么不告訴我呢不管結局是好是壞,是圓滿還是無疾,最起碼,我也不會感到遺憾。”
“不用遺憾的。”林斯逸必須承認“太喜歡你,以至于沒有勇氣告訴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抬頭向天上的星星許愿,希望我們以后能夠成為朋友”
周淶終于忍不住撲進了林斯逸的懷里,再一次泣不成聲。
她好像要把這二十六年都眼淚都在今天給流光了。
不過沒關系,都是值得的。比起他所做的這一切,她實在算不了什么。
周淶顫著聲說“做朋友怎么夠呢”
林斯逸溫柔地擁著周淶,輕輕撫摸她的后背,“其實我也曾有過不切實際的妄想有沒有一中可能,你也會喜歡我。”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周淶抬起頭,企圖用大聲的言語證明,“林斯逸,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林斯逸吻住周淶的唇,不知是不是受她的感染,他的眼眶再也抑制不住地濕潤起來。
他沒有想過哭的,他今天一整天都好開心,尤其在見到她以后。